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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部分

說笑一般,隨著她的笑語,眾人也本能地面帶微笑聽著,待那聲音落下,片刻,眾人才似一下子反應過來她說的是什麼意思一般,登時抽氣聲不斷,盯著慧安的那些飽含驚歎和熱度的眼睛瞬間同時睜大,眾人盡皆一臉地不置信起來。

那安濟伯原是本能地想介面,張開嘴才意識到慧安說的是什麼意思,當即面容便扭曲了起來,慧安見他眼中閃現過驚嚇,不覺笑容越發甜美起來,神采飛揚地衝安濟伯揚了揚眉,而她身邊的關元鶴卻緊蹙了眉頭。可關元鶴見慧安神色從容,舉止優雅,那話語也似開玩笑般輕鬆,雖是心中一緊,然而此刻也萬沒開口阻止,落慧安威風的道理。而慧安見安濟伯瞪大了眼睛,她不覺又是一笑,將端著的手銃那碗大的槍口往安濟伯眼前湊了湊,又道:“怎麼?安濟伯不敢嗎?”

安濟伯雖是無甚本事,但到底是老紈絝,在玩兒上向來是自命不凡的緊,方才他已擺明了姿態,氣焰囂張的很,如今被慧安連連相逼,哪裡能說得出不敢二字來,可要叫他硬著頭皮裝膽量,到底他還是害怕的,尤其是瞧見了方才那一幕,那銅碗上的大洞到現在還似在他眼前晃啊晃著的。

安濟伯面色難看,沉默不語,寧王卻是反應了過來,提聲問道:“關夫人這可是在和我們開玩笑?”

慧安聞言這才偏過頭瞧向寧王,詫異地挑眉道:“王爺是天朝貴胄,妾身便是開玩笑,也實不敢再王爺您的夜宴上開啊,妾身雖是女子,但說出的話還是會作數的。”

她言罷大殿上登時便又沸騰了起來,眾人瞧著慧安議論紛紛,慧安卻只盯著安濟伯,笑著道:“伯爺,這人吶一輩子短的很,最主要的還是活一張臉,可以不留名史冊,但最起碼說話卻不能信口開河,男子漢就當一個唾沫一口釘才不會叫人瞧不起。妾身雖是女流之輩,但我鳳陽侯府的女子歷來還算有些擔當和膽量,今兒既是寧王的壽辰,安濟伯又非要和妾身賭上一局,妾身便也豁出去了,陪著安濟伯玩上這麼一遭,也算是給這夜宴填個彩兒,給寧王祝壽了。安濟伯以為如何,不會是不敢了吧?”

安濟伯聞言面色難看的瞧向慧安,只覺得面前巧笑嫣然的女子簡直堪比鬼煞,他咬著牙,等著眼就是說不出話來,可這殿中和寧王交好之人,多是走狗鬥雞、唯恐天下不亂之輩,如今又有刺激的鮮兒能瞧,哪裡有不添上一把柴的道理,當即便有人呢吆喝起來。

“安濟伯快應下吧,豈能輸給一個小女子!”

“安濟伯,出來玩可不是輸了陣勢,卻是會一輩子抬不起頭來的。”

“依我看這關夫人不過是和你比膽量,你真應下,她未必敢真和你比。”

“安濟伯,莫要丟了體面,叫人瞧不起了啊。”

“安濟伯不會是怕了吧,若是怕了,就趕緊地早早認了輸回去摟著媳婦喊娘。”

安濟伯遲遲不語,殿中起鬨的話便也越說越難聽,此番情景,哪裡還容得了安濟伯退縮,他咬了咬牙,發了狠地將目光從那手銃碗口大的筒上挪開,盯住慧安,道:“東亭侯夫人可莫要忘了方才的賭注!”慧安聞言一笑:“那是自然,這麼說安濟伯是應下妾身此賭了?”

安濟伯見慧安竟真要玩,不覺得心又是一顫,接著才外強中乾地道:“爺還你呢個怕了你不成!”

慧安便又點頭一笑,道:“安濟伯是我大輝功勳之後,自也英雄了得,一會子還得請安濟伯手下留情,只不知你我是誰先來呢?”

安濟伯只覺得慧安的話滿含了譏諷,迎著她盈盈瞧來的目光,他只氣得鼻樑跳動,可此刻卻也是萬不是衝能耐的時候,故而他只猶豫了一下,便沉聲道:“你是女子,我讓你先……你撥,我來射。”

他一言,慧安噗哧一笑,殿中眾人也是一陣鬨笑,安濟伯被這笑聲臊地老臉通紅,慧安卻動都沒動那轉輪,便將手銃遞給了安濟伯,道:“妾身謝安濟伯相讓,既如此,安濟伯便先請把。”

安濟伯聽慧安應了,忙接過那手銃,他雖沒有玩過這手銃,但卻也沒什麼難的。只需將火繩點燃,待火繩燃地差不多時便將銅管上的彎鉤扳動推壓進火門,讓火繩點燃火藥便可。而慧安便站在五步開外,是個人就能瞄準。

見安濟伯接過了那手銃,關元鶴便有些忍不住了,不覺上前一步,只他尚未說話慧安便扭頭對他盈盈一笑,安撫地眨動眼睛,關元鶴眉宇不覺就蹙了起來,沉著臉卻是沒有再阻攔,只是腳下卻又邁了一步,站在了慧安身邊。

慧安只瞧了關元鶴一眼,便垂下了眸子,餘光瞥著幾乎貼在身側的手臂,望著他因用力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