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的阿優厄那島,一別經年音訊全無。
“我……儘量。”
“一定?”國師毫不放鬆。
牧師和他是無所不談的摯友,對於好友的弟弟他自是多分出一份關懷來。
目送他清瘤的背影,國師十分心疼——任他一徑隨波逐流。他會漂泊到何時?
為了這群令人傷筋的傢伙們,他相信自己再過幾年非變成小老頭不可!
第七章
極盡華麗兼具知性的大廳原來是半島酒店最人來人往的地方,此時,擺滿鮮花的大廳卻少人走動,埋伏在隱蔽角落的是西裝筆挺,耳戴通訊器的保鏢,酒店的門房和櫃抬服務人員一概不見了。
四周充斥著如臨大敵又故作輕鬆的氣氛。
看似自在悠然的鼎十四坐在日照最充足的地方,翹著二郎腿翻閱報紙。
“十四少,有人想見您。”在他麾下的屬從沿襲了主人的有板有眼,應對進退俱是必恭必敬的模樣。
“是我在等的人?”他在這裡窮耗為的就是這尾大魚。
“是。”
“讓他進來。”
不消幾分鐘,同一人領著快手來到鼎十四眼前。
他揮手讓手下退開。
“坐。”
快手無聲無息隱斂者本身原有的氣勢大方落座。
他光明磊落的微笑使鼎十四心生警惕。絕少有人在他跟前還能表現出雍容大度的氣象來,更稀奇的是他單槍匹馬隻身赴會的勇氣,著實可嘉。
“你要我來,我來了。”將長髮綁成粗辮的快手一襲休閒西裝,馬球褲,及膝長靴,不經意的打扮反而充分醞釀出屬於他華麗的貴族氣質。
“我沒看走眼,你果然是個狠角色。”鼎十四不由惋惜他們之間是緊張的關係,如果不是差勁的開始,或能將這鷹似的男人收為己用,那麼,他想鞏固家業,擊潰四家鼎立的優待局面也不無可能。
“你謬讚了。”快手翩翩好風度。
“如果說你肯替鼎家劾力,我可以立刻派人解了唐小姐的催眠,我看你是個良相將才,浪費了實在可惜。”
“我是我,對搶奪地盤沒興趣。”
“敢當面拒絕我,你是第一人。”可惜啊!
“快說吧,什麼條件下你可以放過詩畫,我先宣告,這輩子,你只有威脅我一次的機會,儘量使用吧,否則你會後悔的。”
“好大的口氣。”鼎十四譁然。即使身份如他也不敢誇口至此,這傢伙分明看不起他。
“我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