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們的靈魂送去該去的地方,以及保護他們。”簡略版到此為止,其餘的部分他們自己想象好了。
“真是完全不同的世界呢。”綱吉感嘆。
“是個極限奇怪的地方啊!”隨時隨地極限的了平。
“……”因出現在眼前的靈異現象激動到說不出話的左右手。
“意外進入這個世界的我是一個入侵者,從各種意義上。”戰場原的手鬆散地擱在大腿上,眼睛看著斜上方的天花板,“身為不該存在的東西,不被系統排除已是萬幸,加上打打殺殺那麼多年已經倦了,其他平行世界的我自然能多安分就多安分。如果不是Reborn把阿武拐進黑手黨,我也不會和你們扯上關係。”
“這樣啊……”一滴冷汗從綱吉額角滑落。
冷場。
都明白這不是靠加油鼓勁能改變的事,不知道能說什麼。
啞口無言。
“白蘭是不懷善惡地好奇我這個不合常規的存在有什麼用而已。想要成為新世界之神的他在自傲這點上的確已經提前達標了。”暗笑一聲,戰場原壓低目光直視澤田,“岩漿男級別的真六吊花我有把握對付,需要的時候可以把我考慮進去。”
“說什麼大話——”脾氣火爆的炸彈君再次暴走。
“其他的事明天再說吧。”站在一旁久久未發一語的山本武出聲打斷獄寺,語氣少有的不容置疑。不顧戰場原被拽地一個趔趄,少年固執地抓過他的手埋頭往外走。
“呃,山本……”綱吉抬起一隻手想要說什麼,但剩下的唯有唰地合上的自動門。
雖然以強硬的態度把戰場原拉走,但少年走了一段就放開了。戰場原的心思似乎不在眼前,對於阿武反常的舉動沒說什麼,只是沉默地跟著他走。
兩人走得不快,可從會議室到山本武房間的距離就那麼點,不一會兒房門已近眼前。
阿武再邁一步進入感應範圍,金屬門順勢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