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這套試試?”
“嘻嘻,皇上息怒,奴才是想逗皇上一樂的!”
貴德子笑嘻嘻地轉過身,“可是,皇上,您若是將那婉珏接進宮來,可就是接受了容甄太后想要暗中監視您一舉一動的把戲了,這……您可要想好!”
你還有什麼手段
貴德子笑嘻嘻地轉過身,“可是,皇上,您若是將那婉珏接進宮來,可就是接受了容甄太后想要暗中監視您一舉一動的把戲了,這……您可要想好!”
“哼,那個老婆子,作威作福慣了,以為朕真的憷她麼?朕就是想看著她帶著她那蘇氏家族的人站在懸崖邊上怎麼囂張?”
喬傲天的眼神裡射出來的光是犀利的。
貴德子不敢正視皇上眼眸中的銳利。
但是心中卻隱隱自安,經歷了許多事,皇上真的成熟了很多了。
想想先皇處心積慮地培養自己,讓自己跟隨著新皇。
就是為了能穩定喬家的江山,提防小人的陰謀篡位啊!
“嗯,奴才願意誓死守在皇上身邊,為北越的國泰民安,江山穩固鞠躬盡瘁!”
貴德子跪下,眼含著淚光。
“狗奴才……快起來吧……”
喬傲天也有些動容,他怎麼會不知道父皇的意思?
他心中暗暗地提及了一口氣。
心說,蘇容甄,你還有什麼手段,就一併都施展出來吧,朕倒要看看,你的魔爪再大,能囊括了朕的巍巍江山?
這一夜,蘇婉珏睡的很好。
她知道那個暴君是沒有理由要自己進宮的。
明日裡整個泰蘭歌城就會傳開了一個訊息。
那就是名門望族蘇家的婉珏小姐與一個醜陋的瘸子私定終身了。
那樣一來,喬傲天那暴君就算是再淫蕩,再無恥,也不能不顧忌天子腳下百姓們的唇舌議論吧?
一個皇帝豈能掠奪他人妻室?
“嘿嘿,壞暴君,你這下可沒招了吧?”
躺在了木床上,蘇婉珏的心中有種不能掩飾的欣然。
這事兒其實更該感激傲睿,不是他假扮了瘸子,揭露了皇帝的身份。
又說自己是他的愛人,皇帝怎麼會瞠目結舌,氣憤而走??
他真的好帥氣啊,就是裝成了瘸子,也難掩他倜儻的自如發揮!
你竟和一個瘸子?
他真的好帥氣啊,就是裝成了瘸子,也難掩他倜儻的自如發揮!
呃?
似乎有一個問題,他那麼好看,為什麼要扮作是瘸子呢?
這個問題,讓婉珏躺在那裡琢磨了半天,始終不得解。
在睡意朦朧的時候,她想,不管怎麼說,他就是一個有才的人。
不然怎麼會在暴君面前表揚的那麼逼真呢?
話說,他與自己近身依偎時,感覺真的好好哦!
想著,屋子裡竟似乎隱隱有他的氣息,那獨特而溫雅的氣息,漸漸彌散……
可是,讓蘇婉珏沒有想到的是,一場莫大的驚恐就在第二天早上發生了。
娥嬤嬤正在給她梳妝。
兩個人邊說著話兒,邊做事。
鏡子裡的蘇婉珏明眸善睞,粉面妖嬈,含嬌帶媚的眼神裡流光溢彩,朱唇未啟,那笑意已然盈然了。
“小姐,您今天的心情很好啊?”
娥嬤嬤看著鏡子裡的她,笑著問。
“幹嘛不好?妖魔終是妖魔,始終也勝不了正義浩然!嘻嘻……”
她一笑間,又想了某人,那俊朗的面容,那……
她的回味還沒結束,忽然,院子裡就傳來了一陣的嘈雜聲,“快來人,將這個不知道羞恥的小賤人給我拉出去亂棒打死!”
啊?
小姐?!
娥嬤嬤驚呼一聲。
外面豁然是大娘盛怒的生意。
“娘,我早就說了,不能輕易相信那個臭丫頭,她生性淫蕩,行徑卑劣,簡直是讓蘇家祖上蒙羞!”
這是蘇彩蝶的嬌斥,按照年齡她是沒有蘇婉珏大,但是自持她孃的威勢,那驕橫之氣十足。
“怎麼回事?”
蘇婉珏一個激靈就從那椅子上站起來,一個愣怔,還沒回過神來,門就被人大力地給撞開了。
呼啦啦地湧進了一幫人,最前面的正是大娘葉寒凌。“婉兒,到底怎麼回事啊?他們說是你和一個瘸子私通,鬧得滿城風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