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提升為執事,指日可待啊。”
羅翼點了點頭,說道:“二弟,你副堂主的事進行的如何了?”
羅環的臉色顯出三分為難,嘆道:“哎,那柳家在內門也有關係,此事現在還難說啊,咱們這次務必要幫助上官奪拿下第一,到時也好去上官家求助,只要上官家肯幫我們,呵呵,這副堂主的位置……。”
毫無疑問,楚洛跟上官奪這一賭,在羅環羅翼,乃至柳寒霜這些人的心裡根本無足輕重,並非是他們不關心,而是已經沒有必要關心,在他們看來,這一戰基本沒什麼懸念,而且楚洛自從得罪上官奪那時候起,命就已經沒了,能得罪了上官紅蕊還活到現在,這已經讓他們很吃驚了,現在加上一個上官奪,又有了這樣一賭,取之性命輕而易舉不說,現在也合情合理,。
他們所在意的,是如何藉助這一次機會提升自己的職務。
臺上,上官奪完全有能力三五招就勝過對方,但是他只用身法,不出劍技也不出招,就是因為今日臺下觀戰的人太多了,而且還有那麼多的女弟子。
那一聲聲尖叫和叫好,聽在上官奪的耳裡簡直就是天籟之音。
於是,上官奪的身法無限發揮,幾乎是將所學全部施展出來,惹得臺下叫好聲此起彼伏。
然而,這套身法被楚洛看在眼中,他在腦子裡與醉逍遙做一個比較,實在不是一個檔次,看來那靡靡之音所言不假,只要自己能將醉逍遙哪怕掌握十之一二,這劍堂之中怕是無人能傷的了我。
一部身法是很重要的,退可立於不敗之地,如果熟練掌握,配以進攻的話,也會增強進攻強度。
那與上官奪交手的弟子心裡無比的憋屈,手裡的寶器長劍使得宛如靈蛇一般,卻無法奈何上官奪,每每看起來似乎要擊中上官奪,奈何卻總是差上三分,打來打去,體內靈力耗竭,即便他很想得到這可貴的名額,可是他更清楚,自己的確不是上官奪的對手。
他眼下還在出招,也是怕輸的太慘了而已。
上官奪正在進行的是一場表演,可他表揚興趣正濃,下面的觀眾卻由於楚洛的到來起了不小的騷亂,不論是誰也不會想到,在這個場合,在風吼劍師的武場裡,居然會出現楚洛的身影。
最開始只是外圍的人發現了楚洛,一雙雙眼睛好奇的盯著楚洛,然後人群開始擴大,對上官奪的吶喊聲便因此逐漸減弱,臺上的上官奪感覺情況有些不對,他好奇的往臺下一看,待到他看清楚洛之時,也是猛然一愣。
二人比鬥,即便是實力差距稍大,那也容不得半點分心。上官奪驟見楚洛身影,心神不免一亂,對方卻是因此看到了一線機會,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只要是能將上官奪擊敗,那名額就是自己的了,就算羅環再偏袒上官奪也沒用。
於是,那人一瞬間蓄積全力,手中長劍嗡嗡作響,劍身上寒光爆閃,他看準剎那間失神的上官奪,猛然劈出一劍。
此刻,楚洛看著臺上的上官奪,表情堅定,眼神不避不讓。
臺上的上官奪也凝視著臺下不遠處的楚洛,除了三分驚訝之外,一張臉帶著肅殺之氣,雙眼之中更是隱含著殺意。
那一劍已經奔著上官奪劈下來,這時還有一些人沒有發現楚洛到來,還在看著臺上的比鬥,這些人看到上官奪竟是走神,那一劍已經近前,當即發出一陣驚呼。
啊……。
驚呼聲拉回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楚洛自然也看到了上官奪的處境,但楚洛卻沒有太過驚訝,楚洛認為,如果上官奪連這樣一個意外的情況都處理不了,那自己大可以轉頭就走了,倒不是因為上官奪會失去資格,而是上官奪肯定不是自己的對手,一個高手,絕不會因為如此一個小小的變數被影響的太大。
刷!
當。
果然,那一劍直接披在了上官奪的肩頭,可卻好像劈在了鐵石上一樣,竟然還發出了一聲金屬碰撞的聲音,一柄劍,劈中一個人的肉身,如何能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音?
劍身沒有對上官奪的肩頭產生哪怕一點傷害,就好像是輕輕放在了上官奪的肩頭上一樣,楚洛微微眯縫著眼,仔細觀察這才發現,那上官奪的周身竟是隱約浮動著一層淡淡的金光。
楚洛心中不免有三分驚駭,暗道:“這上官奪果然厲害,好強的防禦力,恐怕,這一招就是方才狍子所說,上官奪的第三絕技,金剛護體了,哼哼,就是不知道,是我的絕殺一劍厲害一些,還是你上官奪的金剛護體更強一點。”
上官奪雙眼緊盯楚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