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不起的人體蠟燭。”
邪見停止了他大腦的思考。
“可惜沒繼承到他的光鞭。”坂田銀時的語氣頗為遺憾。
邪見升起一種不詳的預感,總感覺銀時少爺在拿殺生丸大人的鞭子想些不可描述的畫面。
坂田銀時不再提閒話,低下頭露出光滑的後脖頸,手肘搭在膝蓋。四隻最猛勝鉗子般的大顎攝取了洗頭的皂角,兩隻舀水,兩隻搓沫,不到一會兒就把坂田銀時的頭髮洗得乾乾淨淨。
完成洗髮任務的最猛勝散去,坂田銀時向上捋過頭髮,不至遮住視線,熱湯撲了把臉,抹去殘留的皂香。
“酒。”
一隻最猛勝飛到坐騎阿哞的後背,爪鉤翻找包裹裡寫了酒標誌的物品,找到之後又提溜給了坂田銀時,小壺酒和一個小酒盞。
酒是買來的,五穀釀出來的滋味,坂田銀時小口小口入喉,捨不得太快喝完,上一回是他專門跑了一趟人類街市帶回來的。
喝完小酒盞裡的,坂田銀時舔了舔嘴唇,拿空杯對著空氣晃了兩下,最猛勝竟然心領意會,為他重新蓄上。
邪見沉默著,他怕再這樣下去,他家的銀時少爺會被養得四肢退化。
坂田銀時把空酒盞丟給最猛勝,“記得放回老位置,我要留著下次喝,對了,乾淨的衣服、鞋襪也正好拿來。”
坂田銀時一聲吩咐,最猛勝照著忙活。
出水換上新和服,喝酒兼泡澡的緣故,坂田銀時兩側的臉頰透紅。
靠的近了,邪見聞到了他身上散發的酒氣,捏住鼻子說:“銀時少爺,幼崽大清早不宜飲酒。”
“不就偶爾喝一點。”
邪見:“你的一點不是一點。”
“我已經控制好多了。”
短髮的好處顯著,坂田銀時先是甩了甩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