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視傲雪眼中的殺意,新月轉過身去,傲雪身上散發出的殺氣在周遭捲起一股罡風,只是這股罡風卻是讓新月衣角也沒有飄動半分,新月說道:“當初揚州奪取之時,鐵騎會的惡僧曾被師兄生擒,不久便是與師兄密謀離去,大家皆是以為師兄與鐵騎會達成某種協議,事實上也是如此,精武會也是將春藥的銷售一部分交付叫鐵騎會,如此利益結合,只是任少名也是沒有想到那個惡僧法難竟是一個冒牌的水貨吧!”新月猛然回過身來,嘴角之上帶著嘲弄的語氣說道:“可憐任少名到死也不知道那個忠心的護法為何會對自己下手,而他死後鐵騎會群龍無首,自然是落入了惡僧的掌握之中,而林士宏也是要背上這個不白之冤,師兄果然是好心計啊!”
聽到新月一一道來,傲雪不由得心驚肉跳,眼神一眯,平靜的神色卻是有種猙獰的感覺,身上的氣機緊緊地鎖定著眼前的女子,周遭的罡風消失無形,傲雪淡淡地說道:“師妹,你說這麼多是什麼意思?”平淡的語氣卻是有著逼人的氣勢,於平靜中更是有著千鈞之力。
新月嬌笑起來,身子逼近傲雪的身軀,一雙雪白的耦臂如同一雙靈巧的小蛇一般環繞在傲雪的脖子之上,玲瓏有致的身軀挨在傲雪的身上,如煙如縷的幽香傳來,讓人一陣心神恍惚,踮起了腳,新月的小嘴便是在傲雪的耳邊,絲絲的熱氣傳來,淡淡地幽香,溫軟如蘭,“師兄無須多心,師妹我並沒有什麼惡意!”
哼!傲雪倏然揚起手來,一隻手掌修長如玉,只是手掌之上絲絲的寒氣在掌緣之處,風雷之上傳來,傲雪已是一記手刀向著新月劈下,這一刀刀意猶若怒海狂瀾一般,卻是真氣凝結於掌緣之處,有著斷金碎石的威力,若是擊實,只怕新月便是要香消玉殞,新月嬌笑一聲,小手一揚,從錦袖子之中,一隻纖纖小手伸出,手結蘭花指,在身前一拉一滑一圈,不過是翻手間,傲雪的手刀便是擊下,沒有絲毫的金石之聲,傲雪赫然發現自己這一刀竟是被一股力場引開,一牽一扯,化解於無形。
天魔力場,當世最是玄妙的技巧之一。
“蓬!”身後一顆桂花樹在傲雪的刀鋒之下,登時攔腰砍斷,煙塵瀰漫,精武會的弟子登時從四周趕來,看到這裡如此狼狽的情形,登時抽出刀刃戒備著,傲雪揮揮手,讓這些人下去,傲雪目光閃爍著殺意,望著新月,新月撫著胸口,胸前淡素的一朵蘭花悠然盛放,隨著呼吸起伏著,臉上暈紅,新月幽怨地說道:“師兄好狠的心!”
傲雪眯著眼睛說道:“你究竟是什麼人?”新月伸手輕撫著傲雪的臉頰,目光中有著讓人奇怪的神色,新月說道:“師兄無需擔心,奴家不會對師兄不利!”復又嬌笑道:“那個林士宏對師門也似乎不太聽話了,一條不聽話的狗,就算是師兄宰殺了,也沒有大不了的,祝玉妍也不會對師兄如何的!就算殺了他的那個廢物師傅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而且就算是師兄不出手,那個飛鷹也不會放過林士宏的!”新月話語中絲毫沒有對祝玉妍的敬意,直呼其名,傲雪皺了皺眉頭,想不到眼前的人究竟是怎麼樣的主意,沉聲說道:“你是什麼意思?”
新月幽怨地說道:“奴家不過是想要討師兄的歡心而已,師兄莫非真是鐵石心腸?”傲雪一聲冷哼,新月笑道:“師兄似乎與慈航的師仙子交往甚密吧!”傲雪看著新月,只看到她秋水一般的眸子中並沒有絲毫的嘲弄,只是一股笑意,傲雪說道:“那又如何?與你何干?”新月笑道:“師兄若是來個借力打力,那麼師兄到時候便是沒有那麼的麻煩吧!”
傲雪眼神一眯,終是難以知道眼前的女人是什麼立場,似乎對自己並沒有什麼惡意,那麼她的目的是什麼?“天下,真是可笑的理由,自古弱肉強食,這天下沒有了誰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天道無常,我們這些凡夫俗子不過是枉費猜測而已!”新月淡淡地說道,驀然間她的氣質彷彿是遺世獨立的高人一般,讓人有種高山仰止的感覺。
傲雪嘆了口氣,身上的敵意散去,眼前的人就算是有敵意,傲雪也是難以留其下來,傲雪說道:“各人自有執著,旁人又怎麼能夠知道呢?”新月一怔,不由得痴了,良久方才說道:“各人自有執著,果真如此,若不是如此……哎!”終是嘆了口氣,傲雪卻是不知道她在嘆息師妃暄還是什麼,只是神色落寞,似是滄海桑田,萬水千山。
傲雪方要說什麼,便是聽到新月說道:“總是有些不知好歹的傢伙到來!”復又向著傲雪嬌笑道:“師兄似乎是有客人,那麼新月便是失陪了!”臉上嬌滴滴的神色,霞生兩頰,宛若桃李,一雙月牙兒的眼睛彷彿是滴出水來,哪裡還有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