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起勇氣說道:“見就見,怕什麼。”畢竟虧欠的不是她,應該是他才對啊。
出神的絕色容顏蒙上了冷然的面紗,嘴角勾的笑意透著莫名的冷笑。
四季如春的思空山,日日都是春意盎然,漫山遍野的花一觸便是驚豔,各色花種相開爭豔,嬌豔欲滴的花朵開得燦爛奪目,山腰處的思空閣被花團簇擁,萬山紅中一點綠,更加顯得引人入勝,然而看似美妙無比的如畫卷般的思空山,卻是不得而入。
隱形的結界像築上了一層厚厚的鋼鐵,輕輕扔一個石頭,便被彈了幾米之外去,叮兒坐在山外的一顆高大的榕樹上,盯著結界,腦子在飛快的轉著,記得很久以前和華美他們偷偷出來的那個通向外界的水池,好似已經被逸凡封掉了,如過想進去,怕是隻有等他回來?叮兒當即否定掉,他一向隨心而入,思空山沒有明確的路,說不定他會從那個方向進去呢,很多時候都是徑直落在了屋前。
唇上倏地綻放了一朵笑花,手腕一轉,雪白的九鳳綾瀟灑出手,叮兒輕巧的身子從榕樹上一躍而下,九鳳綾捲起一股強風,被叮兒飛快的扔進去了一樣東西,強大的結界被九鳳綾勢如破竹,裂開一道口子,叮兒飛快的穿插而過!僅僅一霎那的時間,結界恢復以往,嘴角的笑意越發燦爛,撿起地上的潤色玉佩,沒想到最後,還是利用他的東西。
叮兒掩住氣息躲過了亦晨亦晚的視線,飛快的躲進位於思空閣右後側的居室,她以前的住所。
思空山的結界是逸凡親自設定,含了他身後的佛法內力,而這寒玉石偏偏是他長久佩戴之物,正好可以利用,雖然還不足以,再加以九鳳綾的渾厚破力,正好可以把剩下的不足一舉打破。
這裡的一切依然是一如既往,一切未曾改變,熟悉的桌椅,依然未變窗外美景,以及這熟悉的淡淡香火味,聽亦晨說過思空山的佛堂香火不斷,但是去的人卻唯獨大佛一人,然而在叮兒到來之後,似乎都沒有見過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