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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好去處。

不是她小氣,而是她早已承諾過蘇家村的鄉親們報仇之事,這可不是兒戲,雲中澈好歹也是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物,萬一失敗,蘇曼尚有自信逃脫,這兩個孩子呢?所以,趕快送人才是上上策。

躺在床上全無睡意的蘇曼嘆口氣翻個身,這兩日滿腦子都在尋思給兩個孩子找好歸宿。身邊蜷縮的大算因她的翻身而動了動,轉而習慣性的抱住她的軟腰,酣然入睡。

呃,古代人就是保守,屁大點的雪兒居然紅著臉不敢與她同床,望著羞窘的雪兒,蘇曼真想拍拍胸脯告訴她,娃,儘管姐姐的胸還未開始發育,但其實是個零件齊全的女人。

最後蘇曼只好咬牙多花了一份開銷,定下一間兩室的廂房,雪兒獨自睡一間。蘇曼倒是很想爬到雪兒床上,但這頭大算特別機警,夜幕一降便像防色狼般緊緊盯著,哎,這群早熟的孩子,蘇曼無語。

雖然身體只比大算大個三歲,但是蘇曼的心理卻是個二十歲的現代人,壓根就不把這粘著自己的小鬼看在眼裡,只有當對方拿她肚子當枕頭時才一腳踹開。

透過薄薄半透明的窗紗,天外依稀掛著一輪圓月,圓月?今天不不是中秋節吧……

可能這個時空的氣象本就與現代不同,蘇曼懶得細想,只是半眯著眸子愜意的欣賞這如水月色,清爽的彷彿被水洗過一般。也許是月色太耀眼,她竟產生了些許幻覺,比如腳踝似乎被一條極細但又滾燙滾燙的繩子捆住了,好似有人拿了一根燒紅的鐵絲圍上去一般,蘇曼一個激靈,憶起穿越而來那天,弱水就被一條紅絲線串在了她的右腳踝。這物件本就邪門,如今這般灼燙更讓蘇曼心底冉起一絲不爽。

奇怪,老孃怎麼動不了了!!蘇曼努力歪過脖子用尖銳的眼神瞪著大算,臭小子,快醒醒……呃,他鬆開了糾纏她軟腰的手,轉而翻個身,屁股對著她呼嚕大睡,我呸,還天機算呢。

倏不妨,陣陣鋪天蓋地的睡意猶如狂風暴雨般襲擊而來,咬了咬牙,蘇曼抵抗不住,長長的睫毛終於緩緩合上,隨之,一道絢麗的夢境開始在腦海盤旋,似真似幻,若萬丈無邊的錦繡,抖擻展現眼前。

水面,波光粼粼,山川,一望無垠。

沿岸是綿綿萬里荼靡,白色,若梨花瓣一般,紛紛揚揚,天地,彷彿下起了美麗白雪。

厚厚的花瓣不斷堆積,鋪滿了忘川河畔這漫漫長路。

蘇曼赤著腳,晶瑩的弱水隨著她懵懂的步伐不斷搖晃,搖晃,她看見一道道模糊卻又熟悉的身影如煙似霧,飄過,飛過。

梨雪般豔麗的花瓣,旋轉舞動,一個少年,白衣素紗,金色的光芒籠罩他衣袂邊沿,長袍若水一般從襟口一直流瀉到鞋尖,一串盈動的羊脂白玉用月清的絲絛串聯,鬆鬆垮垮系在腰間,壓著白紈緞褲褶。

天光未曦,拂曉的朝陽斜斜射過來,輝映的他微微眯起了眼眸,睫毛太長了,濃密,如墨鋪散而開,讓他深沉奪魄的眸光更顯得神秘幾許。

他衣袂輕揚,踏過萬千花浪,每一步都讓綻放的荼靡變得烈紅如火,炙熱,一路蜿蜒,忘川河畔的流光不停追逐他出塵脫俗的背影,世界,彷彿只剩下雪與血……

蘇曼愕然張大眼睛,努力想要看清這神一般的男子。

你是誰?

蘇曼瞪大眼睛看著不斷朝自己走來,卻越走越遠的男子。

霧光妖嬈,淡化了男子模糊的笑容,只聞輕狂一句:“黃泉路上,有你做伴。這是你欠我的……”

這不輕不重的聲音仿若雷鳴震顫著蘇曼的心臟,轟的她冒出一頭冷汗,赫然睜開雙眼,才發現兩隻手已經冰涼的駭人。

為什麼突然做這樣奇怪的夢?睡意全無,冷汗卻依舊涔涔。

剛欲閉眼冥思,蘇曼猛的豎起雙耳,機敏的察覺在這黑漆漆的四周還存在一個人,賊,小偷?

黑暗中,一個修長的身影慢慢掀開蘇曼的隨身包裹,似乎要找什麼物件,可對錢財竟連看都不看一眼,不一會,那人便將賊手伸向床上的被中。

蘇曼感受的清楚,對方的目標是她右腳踝上的弱水。

“大膽!”怒喝一聲,蘇曼已經迅雷不及掩耳的掀被跳出,右手直取對方咽喉。

來者微微一怔,卻從容閃身,優雅的飛出窗外,一舉一動,收放自如,竟讓自負武藝出眾的蘇曼失手。

敢偷到你賊祖宗的頭上,今日非得好好教訓你一番不可!

一來怕賊人偷了她值錢的東西,二來好勝心作祟,蘇曼閃身追隨而去,孰料對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