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好……請你讓開!”
他向來強勢的一個男人,怎麼容忍得了她的拒絕,以及她對雲皓天的感情。驀地抱起,像鐵一般的手臂繞過她剛剛生育還未變細的腰……
她怒吼,可卻不敢掙扎,一掙扎,她就會被打回原形。到時連站都站不穩……
“我會讓蘇復死無葬身之地……”容瀾的聲音消失了,犀利的黑瞳定在面前的兩個男人——雲弈和雲皓天正平靜地站在他面前。
“堂堂雲氏家族,卻是道貌岸然的小人。”容瀾輕蔑地與面前兩個男人對視。
霸道與儒雅的相對是絕妙的風景,可惜沒有觀眾。連喬浪都被隨兩兄弟而來的蘇紅梅趕緊帶開。
雲弈神色不動:“容部長,當你用路瑤的心臟去救汪苗苗的時候,就已經失去和小北一起的資格。”僅僅說這一句,雲弈大步離開。
發出一聲怪異的喊聲,喬小北悽然凝著抱著她的男人,心在瞬間陷入泥濘。咬著唇,含淚瞪著一臉陰鷙的他:“容部長果然愛護兄弟姐妹……”
“我當時並不知道……”不得不解釋,明明知道越說越黑。
“那後來呢?”合眸,心碎了,她低喃著,“後來你總得知道了,可是不告訴我。汪苗苗汙辱了路瑤那顆純潔高尚的心,你瞧瞧那個女人現在都幹了什麼?”
碎裂的心越來越痛。她捂緊心口,不要,不要在這時發病。她不要再看到他,永遠不要。
容瀾黯然。
雲皓天緩緩遞過一樣東西:“容先生應該懂,愛她就是讓她幸福。拿著你的戒指離開!別再來騷擾我們平靜幸福的生活。”
“戒指?”愕然,容瀾緩緩瞄向雲皓天的掌心,頂天立地的男人發出困獸般的怒吼,似受到滅頂打擊,鐵臂中的喬小北終於被放下,接過戒指,久久凝著上面發出光芒的碎鑽,喃喃著,“原來戒指在你這兒?”
“是,掉在我床上。小北忘拿了。”雲皓天微微頷首,“容瀾你現在明白了吧?可以走了。”
深幽的黑瞳轉向喬小北:“果真如此?”
“果真如此!”她合眸而淚。
“原來我容瀾竟扮演了這樣一個角色。喬小北,我錯看你了。什麼天山雪蓮,一派胡言……”仰天大笑,隨手一擊,陽臺上的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