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要隱瞞我,還是說,是你做的,”少哲有些逼迫地說著,不是他狠心,只是,他真的很想知道,當年,到底是誰做的,有什麼深仇大恨,要將洛家滅門,當年,玉淮揚做了什麼,以至於引火燒身,因為他知道,玉家,似乎只有一個人倖免於難,那個人便是傾城的父親,玉傲塵。
“我,”老者無語,該怎麼說,說了,又能怎麼樣,只是徒添他們的煩惱,與其這樣,不如自己帶著這個秘密死去,一切恩怨,到此為止。
“我....你真的是我的祖父,”傾城不敢肯定的說著,自己怎麼就突然就得世界玄幻了呢,洛少哲是這個身體的哥哥,一直敵友不分的老者變成了自己的祖父,而自己的母親居然是洛家僅存下來的其中一個,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可是,為何自己就是覺得哪裡不對,他根本你就沒有說實話,他為何要隱瞞自己和少哲一部分的事情,當年,少哲的師傅為何會重傷,他為何會那麼巧的出現在他師傅的眼前,這中間,又發生了什麼事情。
“是我對不起你們,”說完,話鋒一轉,“你是不是覺得身體沒有那麼難受了。”
“是啊,”不明所以的傾城如實的回答。
“那就好,明天,你們就離開吧,”老者不捨得說著,也許過了明日,自己,就再也見不到他們了吧,那個在自己身邊跑老跑去的小孩已經長大成人,而那個還在自己懷裡哭泣的小女孩,也長成了傾城傾國的少女,愛戀的看著兩個孩子,心中多有不捨,可是,自己怎麼捨得讓他們看著自己死在他們的眼前,更何況,自己的心中,還有一個,足以摧毀他們的秘密。
“你”洛少哲此刻看出老者的異樣有些於心不忍的想要開口,後者卻微微搖頭,少哲不解,卻也沒有深究,帶著滿身的疑惑,與玉傾城離開,不捨的轉過身,除卻疑惑,更多的是這半年多來,與老者建立的感情,心中不忍,難道真的在自己明知道老者會死的前提下,帶著玉傾城毫無留戀的離開麼,捫心自問,他做不到,可是,該怎麼做,又不會讓玉傾城起疑,又可以保全老者。
去吧,都走吧,孩子,希望你們可以平安,老者滿懷希望的念著,卻不想,終因他沒有說出的真像,讓玉傾城與洛少哲一次次的涉險。
“你要帶我去哪,”傾城不解,他不是還有好多疑問要問麼,老者不是同樣有許多秘密沒有說麼,為何事情就這樣瞭解了,那麼,自己回家該怎麼辦,難道真的裝作什麼都不清楚,當做什麼也沒發生一樣麼。
“帶你去找織寒,”言簡意明,傾城卻更加的疑惑,而後開口,“織寒還在這裡,”傾城突然覺得不可思議,倘若織寒還在,這半年來,他是怎麼度過的,將近二百個日日夜夜,織寒受著怎樣的煎熬。
“是,他是騙你的,織寒並沒有離開,只是被困在我們最初的陣法裡,我們只是擔心你氣息不穩傷了自己,才說謊的,因為,我也出不去。”
“他,是為了我好吧,是我對不起他,我一定會找到機會幫他復原的,”傷感的說著,後者卻突然黯然,“希望還有機會吧。”
因為聲音過小,傾城並沒有挺清楚,疑惑的問出聲,“你說什麼?”
“沒事,我是說,希望如此,”口上說著,心裡卻在思考,該怎樣不讓傾城疑心而自己又可以離開一會。
“我覺得,你們都有事情瞞著我,我知道,有些事情,不清楚比知道真想要來的好,可是,自己不想糊里糊塗的過一生,你知道我的身份,我更不想揹負著使命卻不去完成,你,明白麼,”傾城停下腳步認真的說著,自己真的不想做千古罪人,倘若不是自己,爹爹也不會出此下策,不知道家裡怎麼樣了,是否一切安好。
“沒事的,一切有我,你忘了麼,我是你的哥哥,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有哥哥在的。”
“我知道,可是,我就是覺得不安,倘若這樣下去,我擔心會有更嚴重的事情發生。”
“沒事的,我們到了,進去吧,我知道,織寒一定不想見到我的,”玩笑的說著,看著傾城淚光閃爍的目光有些於心不忍。
“不會的。”
“去吧,我就在外面等著你,我等下再進去,我瞞了他半年,他會怪我的,”認真的說著,是啊,自己當初一直瞞著他,估計要是照面,他殺了自己的心都有。
“那好吧,我去看看,你小心些,”不大放心的說著,在少哲的目光中離去,而後者悄悄的離開,前往老者住所。
“織寒,”開啟陣法的傾城欣喜的叫著,後者猛然回頭,就差淚流滿面了。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