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極圈上空形成的極地高壓,成就14級以上的暴風,一路捲起冰山和冰原上的無數冰碴和暴雪,以每秒50米的速度呼嘯著越過北冰洋,在俄羅斯大陸最北邊的摩爾曼斯克登陸,*肆虐著整個俄羅斯大陸西北地區。
雖然莫斯科已經是摩爾曼斯克往南一千多公里了,但在這裡,風吹打到臉上,依然如刀割一般。
克里姆林宮、紅場、大彼得羅夫劇院、東正教大教堂、克格勃大樓,這些宏偉輝煌的建築,歷久經年,在這個古老的城市的風雪中巍峨屹立。
堅強的俄羅斯民族就如同他們的建築,不僅在惡劣的自然環境裡生存了下來,而且還在兩次世界大戰的滿目瘡痍中建立起偉大的蘇維埃聯邦社會主義共和國,與另一個超級大國美利堅分庭抗抵了數十年。雖然解體之後曾面臨嚴重的物資匱乏、物價飛漲,生活狀況也曾一落千丈,但進入21世紀之後,隨著大量的能源輸出和科技興國,俄羅斯的經濟得到了迅速的復甦。已基本恢復到瞭解體之前的強大。
俄羅斯人平均受教育程度是世界上最高的,共有470萬大學生就讀於567所高等院校。而且每1000個俄羅斯人中,就有137個人受過高等教育。就算是解體後最落魄、生活最拮据的時候,他們的教育事業依然每年都在高速發展。
這個偉大的鄰居,正敞開他們博大的胸懷,歡迎我們這些從遠東穿越過西伯利亞荒原,不遠萬里來到他們身邊的中國商人。
一下飛機,海闊集團在莫斯科的同事就把我和周總、楊柳青一行接到了代表處,我們在那裡休息了十幾個小時,用來調整倒時差。
第二天一早,我們直奔設在莫斯科友誼大街6號的中國大使館。
中國大使館佔地面積相當大,黑色的柵欄,路邊的牆角安裝的很多紅外感應器和攝像頭。正門可以看到飄揚的五星紅旗。
感覺很是親切。
我們見到了商務參贊高雲。
高雲是典型的北方人,身材高大。雖然兩鬢已經花白,但兩道烏黑濃密的劍眉和他孔武有力的握手,都充分向我們說明了他的精力無比充沛。
高參贊很和氣,也很真誠和爽直,作為周總多年的朋友,聽到海闊集團要在莫斯科和聖彼得堡設兩個物流園的計劃時,很高興地輕拍著沙發以示讚許,並馬上詢問具體什麼時候開始,將如何開展。
於是周總微笑地向他介紹我,這就是總策劃和監督執行者方向。
高雲看了我一眼,然後又看了看周總,低頭端起茶杯。
我的第六感告訴我,那眼神看似平淡,其實暗藏了對年輕人能力和經驗的懷疑。
只不過這麼精明的外交家,是不會顯露任何心機的。
我微笑地把一本裝訂精美的計劃書放在他面前,並攤開一張紙,飛快地在上面畫了一些圖示,簡明扼要地說明了這個事業的全面戰略部署和關鍵的一些要點和流程。
高雲認真地聽著。
講解完了之後,我收起紙,又回到了正襟危坐的姿勢。
高參贊點點頭,問:“方先生以前來過俄羅斯嗎?”
“第一次來,不過我在做物流公司的時候接觸過很多俄羅斯同行。”我笑著說。
十分鐘後,我們起身告辭,高參贊把我們一直送到大院門口。
臨別時他拍拍我的肩膀:“小夥子,你的計劃我會再詳細看一遍,希望你能按照你今天所說的去實現,給國內企業做個榜樣。”
然後他對周總微笑著說:“老周,你什麼時候回國?”
“這次可能要待一段時間。”周總微笑著說。
第10節 風雪留佳人(2)
“嗯,小方呢?”他問。
“我……”我剛要回答。
“小方可要一直在這邊把這事情搞上馬之後再說啦,他可是立過軍令狀的,也是股東啦,哈哈……”周總笑著說。
“好,年輕人,四海為家!這事情以後你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儘管讓小方來找我。”
周總從隨身的包裡取出一個小飯盒遞給他。高雲接過來交給跟在後面的秘書,然後握手與我們道別。
回來的路上,我在車裡問周總,那飯盒裡是什麼。
話剛出口我就後悔了,賄賂官員這種敏感的事情怎麼能問?!
周總笑著說:“那是北京護國寺小吃豌豆黃,每次我來都給他帶,五年了,年年如此,除了這個,其他的東西高參贊一概不收!”
兩天後,我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