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雪無雙猛地的倒吸了一口氣。
涼風喘息著放開她的唇瓣,隱忍的問道,“怎麼了?”
雪無雙羞赧的笑了笑,伸手弄了下唇瓣,那邊多了一道小口,滲出一點血跡。
涼風愧疚的蹙了蹙眉頭。
雪無雙輕笑道,“你屬狗的嗎?”
“嗯?”涼風也忍不住勾起唇角,俯身輕啄了一下雪無雙的唇角。
他緩緩靠到雪無雙的耳垂邊,吹呼了一口氣,笑著說道,“我屬狼。”
雪無雙腦海中忽然就想起通天那慫樣來,可當她慌神的時候,耳垂那就傳來了一陣酥麻的感覺。
她嚶嚀了一聲,脖頸那就被人給襲擊了。
那種癢癢的感覺讓她沒能忍住笑意,就是身體都在那抽搐著。
涼風有些無奈的聽著雪無雙強忍的笑意,他大手往她的腰間探\/去,那薄薄的裙子就那般輕易的弄開了。
雪無雙只覺得腰間一鬆,他的大手就攬在她的腰際,而且一路往下……
笑意忽然止住,雪無雙臉『色』竄紅,就是耳朵都形成了嬌豔欲滴的紅『色』。
只聽涼風滿意的笑了一聲,她肩膀一涼,裙子也都盡數褪去。
雪無雙握了握拳頭,也都鼓起勇氣,嘗試著伸手去幫涼風寬衣\/解\/帶。
不稍一會,池水邊上就飄著兩身紅『色』的袍子,那龍鳳呈祥的圖案交集在一起,卻又在池水『蕩』\/漾間輕輕晃動,那樣的紅,煞是好看。
雪無雙雙手無力的放在涼風的肩膀上,後背緊\/靠在池牆邊,水的溫存和牆壁的冷互相碰撞,濺起了曖\/昧的水花。
這會涼風的唇落在她的心口前,隨之而下。
他的手圈在她的腰間,又隨意落在兩退邊,往他那按捺不住的燥熱前緩緩靠近。
“啊……”
紅燭光下那偌大的池水捲起大片水花,就是池水邊上的兩紅『色』袍子,都被水波擠兌到了池子角落。
雪無雙和涼風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交織成一池的春意盎然。
是誰的冰冷攪『亂』了流連的水華?
又是誰的欲說還羞換來勢如破竹的糾\/纏。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天漸漸翻出魚肚白,涼風看著倒在懷裡的雪無雙,她即使睡著了,臉蛋依舊羞紅。
他低頭蜻蜓點水般的在她的臉上輕輕一啄,便抱著她到了塌子上。
涼風拿起一旁的緞子,便仔細的幫雪無雙擦拭著身上的水跡。
一寸一寸的擦拭完畢,他的眼眸當中已經漫上血絲。
放好了緞子,他幫雪無雙蓋上了被子,自己卻走回到了池子內。
此時,池水漸冷,正好,降火。
午後的陽光格外的耀眼,卻依舊喚不醒筋疲力盡的某人。
連翹和扶桑站在院子外,確認了下眼神,還是選擇在那等。
“真的不要去叫主子?樓小姐出事,主子應該……”扶桑蹙著眉頭有些糾結的說著。
連翹單手託著下巴,搖了搖頭道,“主子男人出來的時候不是說就是天塌了都不要叫主子麼?而且他還說這件事他會派人去查。”
說著說著,屋內傳出“咚!”的一聲,扶桑和連翹慌忙往前,一推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