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雪無雙用過早膳之後便派人去找管家,答應給他治的老寒腿也要兌現。
老管家得到了訊息,就急急忙忙的趕了過來,來的時候這臉上都是笑意和緊張。
緊張的是他怕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笑意的是,或許他這老寒腿從此就好了,冬天的時候就不會這般痛苦了!
走到雪無雙房門前的時候,老管家的手心上都是汗水。
他用衣角擦了擦手心的汗,這才抿著唇去敲門。
“進來吧。”
這手才剛往下,裡面就傳來了一陣清麗的聲音,老管家一聽就知道,這是大小姐的聲音。
他小心翼翼的推門走了進去,雪無雙正在那搗鼓著『藥』材,一包一包的裝好,放在了桌子上。
屋子裡頭也都因為這些『藥』材的緣故,飄著一陣『藥』材香。
雪無雙把手頭上的『藥』物都弄好,這就直接指了指旁邊的一張榻子,說道,“躺上去,把褲腳都捲起來。”
“哦哦。”老管家緊張的關上門,然後走到了那塌子上,按照雪無雙的要求,把褲腿都捲了起來,然後躺下。
雪無雙從袖口中拿出了一布袋,老管家往那一看,就看到雪無雙把那布袋攤開,一排排的銀針閃爍著寒人的銀光。
老管家下意識的嚥了咽口水,手心當中的汗水更多了。
雪無雙搬了兩張凳子到塌子旁邊坐下,那銀針就直接擺在了老管家的前頭。
老管家眼睛往那邊稍微一瞄,就看到那閃閃發光的銀針,心,更冷了。
雪無雙右手一翻轉,手指間便夾著三針細細的銀針。
“我現在幫你施針,不疼的,放心好了。”雪無雙淡然的說著,對此,她是很有信心的。
老管家應了一聲,“嗯,我能忍住的,大小姐你來吧。”
雪無雙的手抖了抖,她怎麼覺得老管家說這話有些……怪?
她揮退了雜七雜八的想法,便開始往老管家腿上施針。
老管家見到雪無雙扎針的時候,雙手都緊緊握著塌子的邊緣,他準備好了要強忍著巨大的疼痛。
但是……雪無雙的右手再去拿針的時候,他卻感覺不到絲毫的疼痛。
他疑『惑』的看了看雪無雙,“已經紮了?”
雪無雙拿起三根稍微粗一點的銀針,說道,“你可以仰頭看看的。”
老管家剛才不敢抬頭,是因為怕阻礙到雪無雙施針,現在雪無雙都開口了,他便稍微仰頭一看。
這腿上果然扎著三根銀針!
咦,真的不疼!
老管家暗暗鬆了一口氣,果然不疼。原來扎針這麼輕鬆啊,紮了都沒感覺的!
管家心裡美滋滋的,先前他還腦補了很多戰場上那些割腐肉的畫面,他以為會是那種疼。
幸好,他想多了。
雪無雙施了十幾針,隨後就拿起了那最粗最長的一根,在老管家跟前說道,“接下來會有點疼,忍一下。”
“沒事,一點都不疼。”老管家經歷了剛才的施針,可是滿臉的自信。
就算雪無雙說了,他也不在意。
直到,雪無雙的針紮下,一陣殺豬般的叫聲在房間內響起。
“啊啊!我的娘啊!疼死了!我的娘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