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迎春樓爆發了一陣慘叫聲,驚得屋頂上的麻雀都四散而去。
而驃騎將軍府卻相當的安靜。
雪葉映和吳碧池已經緩過神來,但那天實在是太丟人了,到現在都還沒敢出門,只是私下打聽驃騎將軍回來的日程。
今早隊伍那邊送來了訊息,三天後,驃騎將軍便會回城。
雪無雙這邊也收到了驃騎將軍要回城的訊息,她看著手中的紙條,淡然的在燭火前燒燬。
“前些日子讓你把雪府的院子改一改,進展如何?”雪無雙抿了一口茶,問道。
連翹站在雪無雙的身後,恭敬的說道,“已經準備妥當,今天便可使用。”
“嗯,很好。你先送冷畫過去,我待會過來。”雪無雙起身看向窗外,笑容姣好。
連翹應了一聲便退了下去。
小墨這時候已經穿戴整齊一蹦一跳的走到雪無雙的門口,星眸閃爍著熠熠光輝,“孃親,你看我今天這身裝束如何?”
小墨展開雙手,仰頭挺胸看向雪無雙。
只見今天小墨穿著一身潔白無瑕的雲緞,袍子邊角用一輪金線勾勒出一支淡淡的茱萸。腰間用紫『色』的玉帶束著,那還別了一塊晶瑩剔透的白玉,當真有幾分公子世無雙的姿態。
他今天也在頭髮上下了點功夫,額前用一塊紅緞帶隔住劉海,後面的頭髮全都束了起來,乾淨利落,一絲不苟。
雪無雙笑了笑,指著他腦門上的緞帶,問道,“怎麼在腦門上別個帶子,你以前不是不喜歡這裝扮的麼?”
小墨伸手撫了撫額前那紅『色』緞帶,皺眉搖頭,“今天我可是要負責訓練大舅那榆木弟子,這緞帶看起來像不像教頭的樣子。”
說著,小墨還美滋滋的自戀了一番。
“隨你吧,第一天訓練儘量苛刻一點,不然後面再苛刻,那可熬不住。”雪無雙面無表情的說著,似乎這訓練的物件和她無甚關係似的。
小墨摩拳擦掌,嘿嘿笑著,“磨刀霍霍向大舅。”
雪無雙一記眼刀飛了過去,“你當你大舅是豬呢。”
小墨再次搖了搖頭,“非也非也,是待宰的小羔羊。”
雪無雙抿著茶憋著笑,杯中的水都因為她身體的顫抖而面『蕩』漾。
吃過早膳,雪無雙就已經坐在後院門外的馬車上,一邊下著棋,一邊等著小墨和雪瓊宇過來。
古汀蘭因為接到了驃騎將軍快回來的訊息,一天腳不離地的忙前忙後,也沒時間到她這邊來,這為雪無雙省下不少麻煩。
小墨已經成功的忽悠著雪瓊宇到了馬車前,“大舅啊,這考武科沒多少日子了,你可要抓緊啊。”
雪瓊宇沉重的點了點頭,他剛才還想在院落中練習一下基本拳腳,沒想到小墨就過來叫他了,說要去一個好地方。
今年的武科因為北夷和南蠻的異動而推遲到十月,雪瓊宇正可以趕上,現在報名還來得及,到九月中的時候才截止報名。
見馬車上的雪無雙正用左手和右手下棋,雪瓊宇好奇的看了看棋盤,頓時震驚!
這棋,這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