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一陣親生的時候,杜棋顏又忍不住想起了當年的事情。那一年進宮,東軒皇帝的確是獨寵她一人,她有一個做丞相的爹,還有……當時她還天真的以為這一輩子在皇宮當中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雖然不能到外面玩了,雖然不能到爹的雅園去學習了,可有這麼一個寵著自己的男人,此生也無憾。只是當她懷上了第一胎的時候,就好像有什麼在悄然的變化著。身邊的人,身邊的事情就沒有一件是順暢的,包括那個男人,也都很少來看她。到後來,李皇后進宮了……正想到這的時候,琴聲停了下來,杜棋顏那思緒也都被抽了回來。她有些茫然的往底下看去,只見那李皇后雙眼直直的瞪著她,咬牙切齒的在那說道,“杜皇后,你可想到了要跳的舞?”一開始是李皇后讓杜棋顏跳舞,然後被杜棋顏扯到要幫她伴奏,可是現在她都彈了一會了,這杜棋顏完全就沒有動身的意思。當李皇后轉身往那一看的時候,就看到杜棋顏竟然在那發呆,也不知道是在聽著她的琴聲,還是神遊到哪裡去了。一想到這,李皇后就沒由來的生氣,自然雙手猛地放在那古琴上,就停止了這次彈奏。君凌月也有些擔憂的看向杜棋顏,隨後小聲的說道,“母后,你沒事吧?你的臉『色』怎麼這般蒼白?”杜棋顏這會算是回過神來了,她對著君凌月搖了搖頭,之後就看向底下的李皇后,隨後說道,“本宮剛從外面回來,這身體也不大好,這跳舞要損耗的實在是太多了,我還是不跳了。”說完,李皇后徹底崩潰了,敢情這杜棋顏在耍她?李皇后沒多想,就站了起來,急匆匆的就往杜棋顏那邊走去。只是這個時候,杜棋顏也都往李皇后那邊走來,李皇后有些不解的停下腳步,就看到杜棋顏已經越過她走到了那古琴跟前,看了幾眼就坐了下來。杜棋顏伸手輕輕的撫了撫那古琴,隨後說道,“雖然我的身體有些不適,跳不了舞,那就彈琴吧。”這話才剛落下,杜棋顏的手就在古琴上輕輕的撫了起來。李皇后這會才算是緩過神來,轉身看到杜棋顏的動作以及聽到那琴聲,她的臉『色』也有些變化。杜棋顏彈奏的這古琴的時候,那琴聲和李皇后彈奏出來的聲音不是一樣的。或者說層次也有所不同。李皇后彈奏的曲子比較鮮活,充滿著向前的心,在琴聲之中也能讓人感受到那種激烈。可是杜棋顏的琴聲剛一出來的時候,底下的這些人卻全都沉默了下來,因為聽著這琴聲整個人忽然都放鬆了下來,爭鬥的心也變得十分的平靜。再看看杜棋顏彈奏古琴時候的那個樣子,恬靜,淡然,就是看著她那身影,她們也都覺得是時候安靜下來,總覺得要是在這個時候說話,就會打擾到在那安靜彈琴的人。琴聲使得這邊的人都安靜了下來,卻不知道,皇宮的一個角落,也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