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少年在城牆上撫起號鐘琴,底下是一群將士廝殺的場面。
城牆上的人是如此的淡然,城牆下卻是一片血腥。
杜棋顏這會也都沉醉在這號鐘琴的琴聲中。
聽到這琴聲,人也都會跟著激情澎湃,熱血沸騰。
雪無雙彈完一曲之後,杜棋顏還有些意猶未盡。
好不容易緩過神來,杜棋顏便走到了雪無雙的身旁,雙眼緊緊的盯著跟前的號鐘琴。
“這琴果真如傳聞所說,我一開始還以為琴聲可以激勵將士的不過是誇張了,但今天就聽你這麼一彈,我才知道,真的可以。”
杜棋顏的語氣當中多了幾分感慨,雪無雙也都能聽出她的心情難以平復。
因為剛才自己彈的時候這號鐘琴沒有一點聲音,如今雪無雙彈了,卻能彈出聲,杜棋顏有些不服氣的上前撥弄了一下琴絃,竟然,還是沒有聲音。
她看了看雪無雙,示意雪無雙撥一下。
雪無雙的手就這麼在琴絃上劃過,琴聲便出來了。
杜棋顏震驚,她抓著雪無雙的手往號鐘琴上伸去,就這麼一弄,琴聲就出來了。
這時候,杜棋顏也不得不承認,這號鐘琴竟然是認人的。
“哎,看來我是和這琴無緣了。這倒是讓我想起了一個人。”杜棋顏放開了雪無雙的手,倍感感慨的回憶著。
雪無雙只是稍微想了一下,便問道,“可是我的祖父?”
杜棋顏沒想到雪無雙會知道,但又想起本就是他們驃騎將軍府的事情,要是有長輩說過了,那知道也不算奇事。
杜棋顏點了點頭道,“是呀,就是你的祖父。你也聽說過號鐘琴的傳說?”
“破伯牙之號鍾兮,挾人箏而彈緯,高山流水遇知音乃號鐘的傳說。”雪無雙說起曾經聽聞的事情,多少也有些感觸。
畢竟以琴會友的這份情誼,真的很難得。
“你說的這我也曾聽說,不過很多人都忘了,畢竟那是很久遠的事情了。可在我們東軒,對於號鐘琴的傳說,便是你的祖父。”
杜棋顏掩唇沉思道,“你的祖父當年可真是東軒的一大神話,可是天妒英才,還是早走了。”
“哎。”杜棋顏說起雪無雙的祖父,語氣還是低沉了些。
“當年的事情也都過去很久了,只是大家都提起祖父的事蹟,想來他也是一位難得的人才。不過怎麼沒人提起祖母來?”
雪無雙也曾找人調查過,但好像絕大部分的資料都在說那祖父,被他的事蹟所震撼,但他身邊的那人女人竟無人提及。
被雪無雙這般問道,杜棋顏也只是搖了搖頭道。
“我也是當年聽我父親和皇宮那位說過一些,只知道那女人出來的時候都是蒙著面紗,似乎是江湖中人,並無人知曉她的背景。”
聽了杜棋顏的話,雪無雙也喃喃道,“原來是江湖中人,難怪查不到。”
要是江湖中一直隱『性』瞞名而後又蒙著面紗從來不見人的,查不出來也是正常,因為她從一開始,就是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