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雨還是下個不停,雪無雙都不知道在這呆了多久,因為外面的天一直都沒亮過。
黑衣男子隔著一段時間就去採『藥』,還有捕捉野味。
神奇的是,在這大風大雨裡,他每一次都能抓到不同的,後來也有切片的,也有紫蘇燻的。
雪無雙吃著他做的東西都不會覺得膩,不過她現在的身體好了些,這草『藥』自然就不用某人代勞咀嚼了。
每回看到那黑子男子略帶遺憾的坐在角落,雪無雙莫名的就有一絲得逞。
不過到了第二天夜裡的時候,她便覺得渾身滾燙的很,就是動一下眉頭都能感覺得到神經的熱度。
她有些無力的睜開眼睛,伸手幫自己把了把脈,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原來是那毒素在體內抵抗,或者是它們垂死掙扎吧,過了今天晚上,『藥』力壓制之後便會好的。
接著她又朦朦朧朧的睡了過去,不過外面的寒氣一直透進來,她吹著那些風,加上身體忽冷忽熱的,就是抱著雙手,還是在那發顫。
黑衣男子發覺之後便到了雪無雙的身旁,用手探了探她的額頭。
好燙!
“無雙,無雙~”他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臉頰,在那喊著。
可是雪無雙依舊沒睜開眼睛,她只是張著嘴巴喃喃的說道,“冷,好冷。”
黑衣男子看著外面的風雨,抿著唇看向蜷縮在那的人兒。
他躡手躡腳的把雪無雙抱到了自己的懷中,背過身擋住那洞口而來的風,隨後緊緊的摟著她的肩膀問道,“好點了嗎?”
雪無雙根本就聽不到耳邊的人說話,她只感覺到那道寒風忽然消失了,身體也就沒再發抖了。
也不知道他在這守了多久,也不知道他維持抱著她的姿勢多長,雪無雙終於是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她只覺得耳邊是沉穩有力的心跳聲,眼前是某人好看的脖頸,還有那冰冷的面具。
稍微動了一下她才發覺原來他抱著她,而且抱得有點緊,她都動不了。
剛想叫他鬆手的時候,她忽然又盯著跟前的面具,想了想,便抬手慢慢的,慢慢的掀開。
薄唇抿著,面如冠玉,鼻若刀削……這個模樣她好像真的在哪裡見過,只要再多看一點點,她就能確認的!
雪無雙緊張的繼續掀著面具,只是,冷不防的被一句話給嚇到了。
“你在幹嘛?”
就差那麼一點點就能看到黑衣男子的全貌,現在手一抖便功虧一潰。
黑衣男子弄了弄面具,鬆開手站了起來,和雪無雙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呵呵,沒做什麼,你的面具上面有點灰,我幫你擦擦。”雪無雙尷尬的笑了笑,即使她也覺得說出來的這個藉口有多麼的難以讓人信服。
“你想看我的容貌?”黑衣男子意味不明的背對著雪無雙問道。
雪無雙不知道現在該回答什麼,但她想了想還是老實的說,“是。”
畢竟她的舉動早就出賣了她的想法,他看不出來才怪。
他忽然轉身,一步一步走近雪無雙,只見他骨節分明的手放在了面具上,緩緩的掀起角落說道。
“我曾發過一個誓言,若是在一個女子的跟前掀開面具,便要娶她。所以,你現在還要我掀開面具麼?還是,你想要嫁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