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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睡著了麼?夜蒼輕笑一聲。

木鹽最近愈發的能吃能睡,沒過多久就呼呼地睡著了,小東西似乎也發育得很快,隔著羊毛毯子都能隱約看出腹部的輪廓。

一室燭光昏黃溫暖,夜蒼看看自己的手,不禁回味起那種神奇的觸感。

小傢伙剛才隔著木鹽的肚皮踢了他一腳啊。

第一次深切地感受到這個小生命,忍不住心中一慟。

“我南喻絕不會讓一隻畜生做王妃。”

花朝節之後,夜玄那幾句話不時在他腦中徘徊。

他將軒窗半推開,對月而立,涼風灌入,頓時讓人清醒許多。

明明如月,何時可掇。

“唔,冷……”

狐狸被凍得打了個哆嗦,夜蒼嘆口氣,鎖了窗子退到床邊,緊了緊她身上的羊毛毯。

他居高臨下,忽然失了所有情緒。

不可以泥足深陷,不可以,對這隻狐狸動情。

“卡!”

今天最後一場戲居然一條過了,這件事簡直神奇到整個劇組都覺得很神奇。

大家一致鼓起了掌。

裹在羊毛毯裡的顏空頓時心了個塞。

就算老孃最近ng次數多了點,也不用偶爾沒ng就全場鼓掌吧,這真是太不浪漫了。

“對不起啊……耽誤大家進度了。”羞愧並有氣無力。

道具組來收羊毛毯,顏空認真地阻攔了一會。

“顏空姐你冷啊?”

並不是……但素鑑於最近肚子裡矽膠越塞越多,沒點東西擋著簡直有種裸奔的趕腳。

羊毛毯被無情地搶走了,真是很值得垂頭喪氣一下。

總之夏去就是看到某人捂著肚嘰坐在床上黯然神傷。

“下不來床了?需不需要我扶你?”

顏空“叮”地一聲來了精神:“不用!老孃身輕如燕!”

夏去:=_=

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去卸妝,半路卻殺出一個梁華。

“梁導!”顏空呆立住,眼前真是目前最不願意見到的人之一。

“還覺得自己身輕如燕呢?”梁華眼中閃耀著和善的光芒。

“……”

“真想上天了咋滴!”

這導演有毒,顏空內心默默地想。

“卸了妝跟我走,咱們去最近的咖啡館,我有事和你說。”

顏空一看錶,都十點了,卸完妝怎麼著也得十一點吧。

三線小明星夜會知名東北導演疑藉此上位?!靠,絕不能容許這種新聞的存在!

歐豆開?!顏空餘光一瞥,夏去還被堵在後面,那……拉上夏去?被拍到的話那必然也是各種傳緋聞啊。

想不到這樣一個樸素的夜晚居然迎來了這樣一個重大的人生抉擇!

和梁導或者和夏去傳緋聞到底哪個更鬱結啊?

顏空大腦飛速旋轉,果斷選擇了坑夏去。

“電梯怎麼會停啊……”顏空站在“維修中”三個字前一臉怨念。

“七層樓而已,走上去好了。”

“七層樓簡直能奪去一個女演員的生命!”顏空的人生描述起來,基本一個“懶”字就能貫穿始終:“算了,你自己上去吧,我等會給老翟打電話說我不卸妝直接回酒店好了。”

夏去完全不打算勸說一個懶癌晚期的人:“成,那酒店見。”

居然說的乳齒曖昧!顏空轉身向門口走,走了兩步才想起來,喝咖啡那事還沒解決呢!穿成這樣還挺個肚子和導演喝咖啡,簡直偶像氣質盡毀。

“哎哎哎!”顏空叫住夏去:“我還是和你一塊上去吧。”

“哦……隨你。”

“那個……剛才梁導說卸完妝要和我們兩個喝咖啡。”顏空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嘴,覺得自己簡直無恥至極,可是又無恥得很哈皮:“大概是要給我們講戲吧。”

夏去眼睛頓時呈半月狀,梁導剛剛約你的時候才隔他兩米遠,這貨當他聾的麼,囧。

“講戲?”夏去笑得溫和:“那是我們兩個給你講戲才對。”

這副德性簡直令人髮指!就你演技好是吧!

“哼,可不嘛,您夏大演員摸個矽膠都能入戲,看來平時沒少摸吧。”

夏去輕笑:“通常情況下,我摸的都是真材實料。”嘴角上揚,語氣輕飄飄的,順便一挑眉:“身材火辣的那種。”

顏空倒吸一口涼氣:“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