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他表明:即使不離開家人,也一樣會取得成功。”
基德的撲克臉上不見任何表情,他絮絮說道:“金綠玉,又稱為‘貓眼石’,Cat’s Eye是它的英文,貓在埃及神話中也有地獄守望者之意。所以,那塊寶石才被稱之為‘守望者之眼’。”衣梵的瞳孔亮了幾分,她不動聲色地為手槍上膛。
“‘這是尋求守望者之眼原諒的最後機會’,你父親的暗號裡如是說,其中的‘守望者’在法語裡也有‘等待之人’的意思。”基德向後靠了靠,抬頭看著滿天繁星,一顆一顆。“你的父親,是那麼想得到你的原諒,因為蒼井先生知道你永遠是等待他的人。”
“即使這樣。”衣梵舉槍向前踱步,“最終他也沒能回來。”
基德閉上左眼,讓自己能更完整地看著星空,他說:“看看你的腰帶吧,你父親留給你的禮物。”
衣梵側了身體低頭,發現腰帶的一角已經破損。對了,剛才在博物館就是腰帶為自己擋了一槍,是那時候破的吧。就在這驚鴻的一瞥中,她竟然發現在腰帶的內層依稀可見幾個熟悉的字母。衣梵狠下心,在皮革的破裂聲中,她的動作滯凝。
“Je vais bientt à la maison。”(法文:我就快回家了)
“為了心中不滅的光芒。”基德低下頭直視衣梵,“你父親心中不滅的光芒,對於蒼井先生來說,就是你,衣梵。”
“為什麼要離開我啊。”衣梵撫摸著腰帶上的字母,啜泣之聲嚶嚶傳來。她甩了甩捲髮,將槍頭下舉,“好了基德,你已經知道得夠多了。”
“再見了,怪盜基德。”
基德閉上眼,聽著天台上呼嘯而過的風。
只聽“嘭”的一聲,身體並沒有想像的撕裂感,他試探著睜開眼睛。一束嬌豔欲滴的玫瑰花從對準自己的槍口赫然出現。“這……”他有點哭笑不得的無奈。
衣梵用右手將花從槍口取下,再把槍向某個方向一拋,鄙棄地對依舊坐在地上的基德開始嗤之以鼻:“笨蛋啊笨蛋,連魔術搶也看不出來嗎。月光下的魔術師,黑羽快鬥同學。”
“啊……我我我。。不是……你認錯人了!”基德連忙矢口否認,卻不敢直視衣梵的眼睛。衣梵蹲□子,與基德視線平行,出其不意地拉下他的禮帽,基德的臉瞬間被禮帽完全遮住,頓時驚慌失措。
趁此機會,衣梵伸手矯健地從他懷中摸出一個對講機。同時將玫瑰花塞到基德懷中。俏皮的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唇邊:“你的身份,足夠的資料加上一點小聰明就可以猜到。”
基德向上揭開禮帽一角,只用一隻眼睛觀察衣梵接下來的行動。“咳咳。”衣梵清了清嗓子,撥通了對講機,“請問是東京酒店的守衛嗎,我是日暮衣梵,請幫我接中森青子小姐。”這時對講機那邊傳來一個清麗的疑惑聲,“什麼,找我的?”
“喂……請問你哪位?”
“青子嗎,你可不可以到天台來一下,我要送給你點東西。”
“好啊快鬥,你消失這麼久原來在天台,給我等著!”
衣梵吃吃笑著,結束通話了對講機,將對講機丟還給一臉驚訝的基德,順口解釋到:“變聲器,對於一個偵探來說很必要。”
“我的聲音……”基德不禁瞪了瞪眼,同時樓底傳來警鈴的鳴響聲。衣梵此時已經走到樓梯口,突然很好心地提醒:“快鬥同學,要是不動作快點就會有人多人上來了。”
基德看看自己一身裝束,呆了。
“啊!你這個女人!”
————————————這裡是柯南和服部小童鞋的亂入哦——————
衣梵下樓到了自己的酒會現場,作為主角的她小心翼翼(炫書:。。)整 理好了禮服,進場後隨手從侍者的托盤裡取下一杯香檳,同時與周圍的社交名流們點頭示意,視線卻在大廳裡四下尋找著什麼。
最終,角落裡的一個小小的身影引起了她的注意,她會心一笑走去。“柯南,你在這裡。”衣梵蹲□子在表情無奈地小學生耳邊細語,“謝謝你的資料哦,新一。”
“你已經和他見過了嗎?嘁,要不這是你的家務事我才不會把機會給你。”
衣梵默而不語,起身向主臺走去。
“工藤,那個一臉傲氣的大姐姐是誰啊?”服部身著一身黑色的西裝出現在柯南身後,俯□體問他。
柯南不屑地看著衣梵的背影:“在夏威夷認識的一個朋友。”
大廳的音響傳出細微雜音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