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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部分

,走到少女身後,叉開五根手指,結結實實地按在少女的**上。文櫻停了下來,保持著上身彎曲的姿式,還很合作地把大腿稍稍開啟,撫摸生殖器是張洪最經常不過的動作了,下一步通常就是把那條醜陋的**插進身體,但她做夢也沒想到的是今天張洪會別有企圖。

張洪不緊不慢地幹著少女溫暖的**,很快被淫藥改造過的**就春潮氾濫了,他用手指揩一點**,抹在菊肛上慢慢揉,乾燥後又揩一點,繼續揉,起先菊肛受到刺激,收得緊緊的,在反覆揉搓之下放鬆了警惕,也逐漸柔軟起來,可以輕易深入一根手指頭了。

張洪看時機成熟,把肉捧抽出來,對準那個紫紅的花蕾直插進去。

文櫻猝不及防,一陣把身體劈開兩半的巨痛從臀尖直貫腦心,不由得驚聲尖叫起來,,身體劇烈擺動,想把蛆附於身的惡魔擺脫掉。

張洪的**才進入一半,已淌滿肛裂的鮮血,猛然收緊的肛門夾得他動退兩難,疼痛不已,氣急敗壞地一手死死把少女的頸子按緊在床板上讓她動彈不得,另一手狠狠抽打少女的滑膩的臀肌:“鬆開!他媽的,夾死老子了。”

少女就象一條案板上釘住頭的鱔魚,雪白的身體無助悽慘地扭動著,俏臉上涕淚橫流。

當下半身的劇痛變成了麻木時,反抗更無力了。

“破!”

張洪一聲大喝,乘勢一搗到底,少女最後的一塊Chu女地終於失守。

未經人事的後庭之緊更甚Chu女的**,就算有了少女的鮮血作潤滑**還是很費力。肛洞被撐開至極限,連細密的菊花皺摺也已拉平,小嘴一樣的肛圈象章魚的吸盤把**咬得死死的沒有絲毫縫隙,隨著**的進出吞吞吐吐。還沒**了幾下張洪就有了She精的感覺。

臭表子,裝什麼清高,不是一樣讓老子幹爆你的臭屁眼。

張洪只顧幹得高興,根本沒留意身下的**已沒作任何掙扎,如果他能看到文櫻的臉的話一定會打個寒噤,下唇咬破了,鮮血從嘴角流了下來,那雙瞪大赤紅的眼睛裡沒有眼淚,沒有痛苦,只有熊熊燃燒能焚燬一切的仇恨的烈火。

第十一節裂縫

用“度日如年”來形容張忠禹和吳昊兩人現在的心情一點也不為過。

自從被拘禁在這個狹小的地窟起就再也沒有呼吸過自由的空氣,起初心底一點希望的火苗現在熄滅得菸灰也找不到,整日價渾渾噩噩地活著,只知道天亮了,又暗了。

洞裡空氣混濁得很,相伴左右的唯有飢餓、寒冷、潮溼和異臭。好在他們想出一個解決大小便辦法,每天拜託送飯的歐陽惠順便帶些寬大的樹葉遞到洞裡來,把大便包在樹葉裡扔出洞口,小便也如法泡製,可惜扔不多遠就散灑在地,弄得洞口附近總是瀰漫著濃濃的尿騷味。

惡劣的處境更加深了兩人的情緒的低落,他們開始相互責怪,爭吵,反臉相向,又不得不和好,再次爭吵……實際上大多數的爭吵都是吳昊先行發難的,這個商人的兒子從小就養尊處優,幾時受過如此非人的折磨,他起初之所以樂意同文櫻他們一起來探險完全是受美色所惑,幻想在月黑風高荒野山間與文櫻來一段蝕骨**的豔遇。文櫻很有個性,表面上熱情似火,實則她的內心根本無法真正接近,男人偏偏就是這樣賤,越得不到的越想得到,對這個長腿美女,吳昊迷戀得發了瘋,在學校裡一直扮演著護花使者如影隨行,可是文櫻並不領情,對這個紈絝子弟一直是不冷不熱的,就是這次探險本也不想要他來,還是歐陽惠看他追得可憐暗地裡洩露機密他才會屁顛屁顛跟來的。

眼下真正是美人沒到手反落得一身騷了,說不定小命還難保,想到這個結果他就幾近崩潰,只恨不得大哭一場,卻又怕張忠禹笑話,於是把一腔怒火盡數發洩到這個老實人身上。

張忠禹這次出來也有自己的心事,他明著跟歐陽惠好了一年多了,但總感到缺乏激|情,看她跟自己的小妹妹似的,更糟糕的是最近發現自己陷入了對文櫻深深暗戀之中,她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無時無刻不揪動他的心,他痛恨自己不是男人,對不起歐陽惠的一腔柔情,可他越是壓抑自己越是躁動難安,索性借這次探險的機會讓上天來幫他決擇。

沒想到上天卻同他們開了這麼大一個玩笑。

他還是比較能體諒吳昊,珍惜患難與共的友情,儘量避免衝突。可是既便他心胸如大海般開闊也無法容忍吳昊盯著歐陽惠看時那種色迷迷的舉動。

歐陽惠每天來送飯的時候是他們一天中唯一的一點亮色,這個溫柔嫻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