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臉,我就不禁皺眉。」
「你想幹就幹,別囉嗦!我忍不住出言嘲諷他。」
「『放心,我會很溫柔的』他說」
「**插了進來,沒有想象中痛。可是他忘了把跳蛋拿出來了。雖然覺得不妥,但要我求他,那是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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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淫婦一人一邊的托住我的腰,讓我身子凌空。下賤的她們還舔我的**,揉我的**。」
「難道是因為一個月的限期讓我放下了心防?還是剛才的春宮讓我動情?我居然有感覺!」
「我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那**大小,因為下身脹的滿滿的,這麼大竟然不疼。而且每一下前進都把跳蛋稍稍的頂進一些,讓我下意識的收緊腹部。」
「**明顯的出水了,溼漉漉的。這,這應該是正常的生理反應吧,可是他上次強Jian我時並沒有那麼多啊!難道……難道……我不敢再想了,閉上眼睛靜一靜吧。」
「越不去想反而越糟糕,連**也開始有反應了。我掙開眼一看,果然,**硬了。那兩隻怪手……噢……好舒服……嗯……要是再用力……啊!不能想這樣羞恥的事!」
「可是,讓我更羞愧的是,那淫賊在我耳邊說『你叫得好大聲……』,不可能,我,我明明沒有叫……」
「但,但是……不要緊了,又不是第一次,只要能少受點折磨……這樣也挺好。」
「嗯,**火辣辣的,身上也被摸得好舒服。眼睛有點模糊不清了……噢~~~跳,跳蛋動了。啊~~~!」
「我喊得好大聲,那跳蛋在我**的盡頭旋轉,呃,好痲……我忍不住……」
「現在我的樣子一定是很淫蕩,我的腰在自己動,好像不再屬於我的了……嗯,不管了,只要舒服就行了。」
「哦~下身的東西好像融化了,只感覺到熱熱的一團。我喜歡這樣的感覺,很舒服,暖暖溶溶的。可是不知道誰在耳邊說話,嘈死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喊了一句『我願意』,可是那人還在嘮叨,我不得不再三的喊『我願意』,因為我現在的腦海裡只有這三個字。好像有用,反正聲音消失了,我又融入那美妙的感覺裡。」
「啊!感覺越來越猛烈了,我,我想尿尿。」
「噢!尿了,尿了,那放鬆的感覺真舒服……」
「……」
「剛才我……怎麼會這樣?一定是,是他餵我吃了春藥,一定是這樣子……」
「真的是嗎?我心裡充滿了問號。」
第十二天
「痛!好痛!」
「銀色的長針在陽光下泛著白光,異物破體的痛楚隨著我的每一下顫抖,刺痛那快要停頓的心臟。」
「已經憋住呼吸了,可是隻能帶來短暫的安寧。呼氣的一瞬間又再次把我送進無盡的痛楚裡。」
「插在**上的細針把所有的精力都吸乾了,不過就算我還能動也不能掙脫雙手上的鏈子。」
第十三天
「不知道過了多久,鑽心的痛苦漸漸消退了。隨之而來的是難耐的痕癢。」
「窗戶外透進一絲陽光,可以看見紅腫的**比原來大了一倍,連帶周邊白嫩的面板也隱隱有變紅的跡象。」
「空氣中彷彿飄浮著無數看不見的螞蟻,不停的洛在我的**上。它們尖銳又小巧的牙齒猶如羽毛一樣摩擦那敏感異常的|穴位,間中還帶來一絲微弱的刺痛。血液不斷的流向**的頂端,讓我能清楚的感受到每一下的悸動與說不清的癢痛快感。」。
「精神的高度集中使我很快就熬不住了,試著往**上一口一口的吹氣,希望能減弱那根針為我帶來的刺激。但是,每一口氣都令**不由自主地發脹,把銀針更緊密的包在**內,充實的感覺有點像被人愛撫那樣。啊!我受不了了了。」
「我懇求那安躺在沙發上的渾蛋,求他放了我。可是那一向軟弱無能的傢伙連眼皮也沒抬。他到底吃了什麼藥?誰那麼可怕,才幾天就把一個軟殼蟲變成冷血的怪物?」
「口水乾了,**也越來越癢了。我不得不降低要求,求他為我止癢,這應該是他想要的吧?可惡的淫賊!」
「果然!他答應了!看見他醜惡的模樣,連嘴角也留出了口水,我不由的把臉扭開,省得心裡難受。」
「嗷!**被他捏在手裡更痛。粗糙的大手用力的握著,鼓漲的**比先前更敏感,更難受。可以清晰地感覺到**悄悄的凸起,那痲癢的感覺……啊!……現在我只想有人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