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嗎?
我清珏絕不會讓你們得逞的,不在沉默中滅亡就在沉默中爆發。汀苒看著鏡中汀苒的小臉被折磨成那個鬼樣子,暗中施加壓力頭頂的符紙終於被其中一個宮女蹭掉了。
恢復自由的汀苒手指一點,宮女們中了魔一樣的暈倒在地上。
汀苒提著手中的裙子,噁心的捂住嘴,不得已只能再使用一次靈力了,這樣就只剩一次,今天自己就不能使用靈力了。算了,為了不被笑話,這點靈力算什麼。
開啟門的汀苒看到外面的人,風煦塵一身橘色龍紋鯉紋的金色花邊打底的高領精裝,腰間垂著一個翠綠色的冰滴石,流光溢彩頗有靈氣。而髮型少有的放了下來,額前兩縷髮絲隨風飄逸,髮簪是有同樣金色貓眼石鑲嵌的。極為華貴,就連腳上的雲靴上都有金絲縫製的花紋。恍惚間,他的水眸竟然也染上橘黃色如同晨起的陽光之色。
而在一邊的餘弦,身上依舊是少不了清雅的植物做陪襯,這次竟然是蘭花和點點茶花,衣色竟然是淡紫色,用粉色與銀色相間的縫紉織法,可以讓人眼前一亮,餘弦本就長的睫毛彷彿被梳理了一般,疏落有致的為他眼眸印上一層神秘陰影。
汀苒有些慶幸自己剛剛沒有選他們中任何一個顏色,風煦塵和餘弦漫不經心的撇了一眼汀苒,可是就這樣一瞥,就再也扭不會頭子了。
汀苒盡力用自己較為滿意的步伐走向他們。這身是天藍色的系列,自己在紫幽山上最喜歡穿的一類衣服,腳上是一種特殊藤蔓所織的涼鞋,它的顏色是淡淡的銀白色,可是絲毫看不出有藤條的痕跡,再往上就是天藍色的主打衣裙了,內部是淺色的銀白色底裙,在往外顏色逐漸變藍,最後裹腰是白色絲綢和藍色絲綢相織而成,上面垂有紫幽山上特有的一種風鈴草,可以發出清脆的鈴鐺聲。粉色的一串風鈴草,與汀苒脖子所帶的項鍊同是粉色系,不同的一點是項鍊上多了一個藍色寶石,在陽光下閃爍著水色。
汀苒的髮型則是半月型,在高揚的髮髻末端有一個銀色的髮簪上點綴的紅寶石,還有水藍色的絲綢垂落在髮絲旁邊。藍色的金屬掐成一朵朵美麗的花朵,掛在汀苒的耳際。再加上汀苒天生嬌媚麗質的容貌,和清珏淡薄人間的氣質,頓時汀苒的形象很是讓人沉迷。
“這……你……”
風煦塵看著汀苒都說不出一整句話來。
“汀苒,你很漂亮,是在為六王爺徵婚吃醋嗎?”餘弦瞥了一眼六王爺。
“沒有,這只是個過程。”
“哦?真的嗎?”
餘弦沒有對著汀苒說而是湊近六王爺耳邊,小聲的嘀咕著什麼?他們之間的臉靠的如此之近,再加上風煦塵的迷之臉紅,汀苒的腦袋又回想起在妖林裡的一副場景,風煦塵和子青打情罵俏。鼻子就越發的熱氣騰騰了,汀苒連忙移開視線。
果然,皇宮裡的公子個個都是……哇咔咔,這會賺大發了!基情四射啊!
不要問我怎麼知道的,自古以來,這種事是逃不過世間的雪亮金眼的。
一步一步
“我說,風煦塵,你們不要再耍我了,我說實話還不行,我也不去那個地方行了嗎?被你們耍來耍去,很不爽。”走在鋪滿鵝卵石的小路上,前面的兩個大帥哥步伐優雅,汀苒則頹廢著小臉跟在他們的身後,偶然間,前方道路被擋,汀苒不在意的接著走,險些撞到餘弦的後背。
“噓,你不要說話!”餘弦背後的一隻手按住汀苒的頭子,迫使她面相大地。
搞什麼鬼?你的力氣很大誒!
這個時候就聽見風煦塵打趣而又彆扭的大笑聲。“吳掌門,什麼時候到的,怎麼能不讓本王去接你呢!”
“六王爺說笑了,老夫常年在世間修煉,本就不通人跡,又怎麼知道老夫的蹤跡。”年邁而不失力量的嗓音,眼前的一身青衣道士,頭頂的頭髮早已花白,舉手投足間竟然不失風度,到有些仙風道骨的味道。“王爺,這次,老夫也是奉你皇叔的命令,您和皇上聽說都已開了仙根,老夫倒想早些開開眼!”
“仙根,我去,這些人都瘋了!就你們這些人,內心深處如此骯髒。”汀苒低著頭無法看清這個道士的模樣,心裡卻已經氣的不行不行的!
“這位就是道法高深的餘弦天師吧,老夫有感真是少年潛力無窮啊!年紀輕輕,就可以降住有靈獸血脈的鎮山虎啊!當年可是威風凜凜啊!”
餘弦一聽,竟有些不好意思,連忙抱拳道謝。“不敢,前輩才是謙虛,晚輩不敢在您面前炫耀!”
“這次回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