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食其肉,啃其骨頭的憎恨,全部消失殆盡。
早忘記了還有歐陽于飛這麼一回事情。
此時的冥島所有人,關心憤怒的只有一個目標,聖殿。
而先還被萬人恨的牙癢癢的歐陽于飛,現在已經被所有人拋在了一邊。
這,也許就是歐陽于飛的初衷。
夜,很深,很深。
深秋,很涼,很冷。
但是那滔天的怒火和絕對的悲憤。
卻把這深秋烘托的幾乎要燃燒起來。
這是一種徹骨的憤怒。
這是一種心碎神傷的悲絕。
風起雲湧,冥島的天已經開始翻天覆地。
夜,緩緩的過去,黎明的曙光開始代替黑夜,籠罩著大地。
那寶藍色的天幕,藍的讓人陶醉,讓人心曠神怡。
這是進入冥島主島後的第九個清晨。
第三關後的樹林已經全部枯萎消融殆盡。
前一晚還是蔥翠悠然。
現在,已經變成一片寸草不生的黑土。
那紅色的毒液,在經過一個晚上的風吹之後,自然的消散和凝固,此時,在也沒有任何的威脅。
“走吧。”整了整衣服,歐陽于飛抬步就朝前走去。
天上的晨光透過蒼穹的雲暮,灑下。
一片流光飛舞,一片金色飛揚。
一行數人,沒有人說話,默默的朝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