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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們這樣的模樣,倒是可以省去那些被人監視的麻煩,如果不出意外,他們就可以很是順利的回到將軍府。
烈風也知道,它要跟著主人離開了。
可是,它也真的很捨不得啊。
雖說,那個小魔女,動不動會過來搓揉一下它,讓它幹這幹那的,可幹完這些活兒之後,它都能喝到那種香香的東西,讓它意猶未盡的感覺。
所以,它每天都是痛並且快樂的在這林家村,或者是那荒無人煙的地方來回。
現在就要離開這兩人地方了,它很不得離開,更捨不得小魔女啊。
但是,它又必須跟著主人離開,然後,再跟著主人回到戰場上去拼殺。
“走吧!”蔣振南摸了摸烈風的頭部,輕輕的說道,“我知道你也很捨不得離開,可我更加捨不得啊。但是,你知道嗎?如果我們不離開,那等那些人反應過來之後,月兒姑娘就很危險了,知道嗎?所以,為了不給月兒姑娘增加危險,我們就必須離開,儘早回到京城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烈風似乎聽懂了他的話,它蹭了蹭蔣振南的手心,表示自已知道了。
蔣振南嘴角一咧,道,“風兒,很乖!”
之後,一行人,就這麼沉默的朝著村口的方向而去,越來越近。
只是等靠近村口時,他們剎時間睜大了雙眼,不可置信的盯著那一抹白色影子,白色影子的黑色影子。
很顯然,白色的銀子是小白,而這抹黑色的影子是……
“怎麼,打算不告而別了嗎?”一道稚嫩清冷的聲音傳進了每一個的耳中。
“林……林……林姑娘!”小三子他們幾個驚訝結巴的叫道,“你……你怎麼會在這?”
“嘻嘻……,小六子哥哥,才三天沒跟你說話而已,怎麼就變得這麼結巴了啊?”林月蘭嬉笑著道。
小六子臉色一紅,更是有此不好意思和緊張的應道,“我……我這不是是意外你出現在這裡嗎?”
只是他這話一落,林月蘭聲音卻是一冷的道,“所以說,如果我不出現在這裡的話,你們幾個是真的打算不告而別,是嗎?”
郭兵幾個人微微低著頭,然後,眼神表情一致的看向蔣振南。
這意思很明顯,讓他們不告而別的人是他們的頭兒蔣振南。
蔣振南在微微驚訝之後,臉色立即恢復平靜,但內心裡卻顫動和激動的。
他的心裡不斷重複一句話:她竟然出現了,她竟然出現了……
只是瞧著這些屬下把責任推到他的身上,他一手牽著韁繩,一手放在唇邊假咳了幾聲,說道,“咳咳……,月兒姑娘,我們真不是想要不告而別的,而是你……”而是你一直對我們避而不見。
這話雖沒有說出來,但在場的誰都秒懂。
只是林月蘭站白虎背上,居高臨下眼神犀利的瞧著他們幾個,隨後目光就對上蔣振南,聲音更是清冷的問道,“所以,你們就乾脆來個不告而別,是吧?”
說到這,她立即冷笑一聲,再說道,“本姑娘自認為,一是救過你們的性命,二是這半年的好友相處,即使不是朋友,也算是你們的救命恩人吧?你們就因為要迫不及待的回京城享受榮華富貴,就連救命恩人道別的時間都沒有了,是嗎?”
林月蘭幾個“是吧?”“是嗎?”把他們幾個人說得面紅耳赤。
蔣振南瞧著林月蘭對他們心冷態度,立即心慌緊張起來,他向前幾步,很是急切的解釋道,“不是這樣的,月兒姑娘,不是這樣的,你可不千萬不要誤會我們的意思啊。我們不跟你及其他人告別,是因為,是因為……”
蔣振南幾個“是因為”卻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林月蘭卻仍然只是冷眼瞧著,站在那白虎背上,似乎要聽到蔣振南的解釋。
蔣振南驀然對上林月蘭的眼神之後,他的目光驟然變得凝聚著很多不捨及深情出來,他突然很是嚴肅認真的對著林月蘭說道,“我怕我們一旦去了告別,就更加捨不得走了,不捨得這裡的田園生活,不捨得這裡的村民,不捨得張大夫,不捨得林爺爺,還有不捨得……,”他的眼神凝望著林月蘭,隨後繼續道,“不捨得月兒姑娘你!”
蔣振南說最後一句話時,簡直驚掉了郭兵幾個人的下巴,但隨後,又似乎鬆了一口氣般,暗道,“哇噻,頭兒總算把話說了出來。”
說完那句話時,蔣振南才反應過來自已說得什麼,隨即,臉色驀然一紅,微微低著頭,顯得很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