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非雨笑了笑,莫安塵的挑剔他曾經也略有耳聞,所說莫安塵連第一名模的陸卿都拒絕過。
兩人聊了一陣才想起一個重要的問題,他們連午飯都還沒有吃!
秦非雨是去掃墓忘記了,而鄧傑從十一點就一直呆在顧硯家門口,後來又睡著了,所以根本沒想起吃飯這件事,好在冰箱裡有食材,這次秦非雨沒再剝削小鄧子,捲了袖子親自下廚做了兩個菜,直把鄧傑看得目瞪口呆,三魂丟了七魄。
“怎麼?我不可以會做飯嗎?”秦非雨將碗筷擺上桌,有些好笑的看著鄧傑生動的面部表情。
鄧傑的視線在碗碟與秦非雨中間來回重複了好幾次,才不確定的問,“顧硯,你是什麼時候學會做飯的?我怎麼都不知道?你以前不是從來不下廚的嗎?最擅長的也就是煮泡麵。”
“一個人生活總要學會炒幾個菜,難道每天都下館子嗎?”秦非雨非常淡定的解答了疑問,然後招呼鄧傑坐下吃飯。
鄧傑半信半疑的看著面前那幾盤菜,有些遲疑的夾了一筷子上海青喂進嘴裡,眼睛裡霎時明亮起來,“好好吃!顧硯,你的廚藝怎麼一下子變得這麼好了?連個青菜都能炒得這麼嫩滑新鮮。”
秦非雨非常受用的眯起了眼睛,依舊謊話連篇,“前段時間不是沒接到多少工作嗎?我就報了個培訓班。”
鄧傑被美食衝昏了頭腦,胡亂應了兩下便全身心的撲到了飯桌上,一頓飯飽菜足之後,鄧傑舒服的倒在椅子上,“顧硯,以後我來你家搭夥好不好?我出一半生活費。”
“好。”秦非雨很爽快,因為一個人吃飯實在無趣。
鄧傑一直呆到晚上又蹭了一頓飯之後才走,秦非雨將他送到門口,見鄧傑又轉過身來,一雙眼睛晶晶亮亮的,很像晚上的兔子眼睛,“顧硯,這段時間你變了很多,不過我覺得這種改變是好的,至少,這樣能讓你儘快的從以前的陰影裡走出來。”或許這樣感性的語氣讓鄧傑自己都感到不好意思了,所以話一說完立馬跑走了,連個問話的機會也不給秦非雨。
所以,什麼以前的陰影讓秦非雨很不解,只好等到下次遇見鄧傑的時候再找他問問。
盛世娛樂的招聘會是下個星期三,秦非雨先在網上填了報名表,不久就接到盛世娛樂通知他去面試的電話,接下來的幾天又看了於清整理給他的書籍,盛世娛樂也有自己的雜誌,不過本著物以稀為貴的原則,雜誌每半年才出一期,每一期對潮流的流行趨勢分析和巨星預告基本上都是八九不離十的,所以使得這本名叫《S》的雜誌也一躍成了國內最貴也是最暢銷的一款。
接到盛世娛樂通知他去面試的電話那天下午,秦非雨迎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門外站著一個西裝筆挺的男人,Hugo Boss這個品牌一向以簡潔現代的設計和高質細節而聞名,裁剪完美,用料一絲不苟,適合任何場合,而這個男人卻穿出了這款衣服另類的品格,比如深邃,比如風雅。
看著那雙帶著曼陀羅花般璀璨的紫色眼眸,秦非雨非常頭疼,他一手搭在門框上,擺明了不想放人進來,眉眼輕挑,唇角含笑的問:“墨蘭先生順路?”他當然不會覺得墨蘭瑾銳是特意來找他的。
紫色瞳孔微微擴散,男人淡然的說道:“你不打算請我進去?”雖是問句,卻是相當肯定的語氣。
秦非雨再次頭疼,又不想失禮,只得放下了手臂讓人進來,墨蘭瑾銳打量了一下這間屋子,然後在沙發邊坐下,秦非雨關上門走回來,就看見他的目光正膠著在矮櫃上的那張照片,是顧硯和鄧傑的合影。
“咖啡還是茶?”秦非雨揉了揉眉心,問道。
墨蘭瑾銳收回視線,看了他一眼,“茶。”
“不好意思,只有白開水。”秦非雨不怕死的給了第三種選擇,墨蘭瑾銳平滑的嘴角幾不可聞的往上揚了揚,隨即恢復了平靜,“可以。”
秦非雨將杯子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然後在一旁的矮凳上坐下,開門見山的問:“墨蘭先生今天來是找我有事?”
墨蘭瑾銳端起那個透明的玻璃杯喝了一口,直接表明了來意,“我聽說你不打算與聚星續約。”
秦非雨眉心又開始跳起來,沒聽說聚星跟墨蘭家有關係呀,怎麼墨蘭瑾銳會知道,而且還特地跑過來問他這個問題,秦非雨腦子裡飛快轉了幾下,頗有些隱晦的回答,“我想換個工作環境。”
“聚星的環境不好?”墨蘭瑾銳挑起了俊秀的眉頭,語氣驀然低沉了幾分。
秦非雨修長的雙腿交疊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