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這件事我會處理,我會給於清也給你一個滿意的交待,畢竟,你是她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他的口氣很平靜,秦非雨卻皺起了眉頭,唯一的親人是什麼意思?難道顧硯跟於清的關係不僅僅是鄰居那麼簡單?
“你離開家這麼多年,有沒有想過回去?”墨蘭君見見他發呆,又問了一句。
秦非雨心裡一突,他一直以為顧硯在這世上沒有親人了,大概是看到那封遺書的先入為主,如今聽墨蘭君見這一提,原來顧硯是有家的,卻不知道什麼原因沒有回去過,他隨口回答:“沒有。”
“無論如何,他們畢竟是你的親人,有時間回去一下吧,我聽說你爸爸病重,恐怕時日無多。”墨蘭君見看著他姣好的面容,感嘆當年的那個少年在時間的長河裡早已被磨平了尖銳的稜角,眉宇間沉澱起厚厚的外殼,不許人探究,也讓人無法探究。
秦非雨胡亂應了一聲,進了電梯。
接下來的幾天倒過得很平靜,墨蘭瑾銳大概又飛到哪個國家去了,難得的沒有來騷擾他,秦非雨沒事就去醫院看看於清,奇怪的是墨蘭君見也不在本市,大概是回去處理那個墨蘭家的八少爺墨蘭瑾初去了,不過秦非雨對結果並不抱多少希望,因為即使墨蘭瑾初做出再過分的事,墨蘭家的人也是不敢拿他怎麼樣的。
更何況,墨蘭清一是真心的疼愛著這個孫子。
在外人眼裡,那個大大咧咧不懂人情世故的九少爺墨蘭瑾書大概受盡了萬千寵愛,可是隻有極少數人知道,真正被墨蘭清一放在心裡疼著的卻是這個隨時會死翹翹的老八。
作者有話要說:
☆、傅清捉姦
從私人醫院裡出來,已接近中午,秦非雨上了李叔開來的車,吩咐了一聲便倒在椅背上休息。
最近晚上有點失眠的現象,所以被外面初夏的陽光一曬就有些暈陶陶的。
這期間墨蘭瑾銳那個高階特助程鈺又來了一次,跟上次一樣,帶著幾個人提了無數個袋子來禍害他的小客廳,裡面裝著一系列的夏季服裝,從帽子到鞋子一應俱全,隨同一起被送來的還有一枚領針,秦非雨看著程鈺恭敬的開啟了領針的絨盒蓋子,裡面躺著一枚茶花形狀的領針在光線下反射著光芒,那光很淡卻出乎意料的將秦非雨割了一下。
他瞟了一眼便抽回視線,“衣服我收下了,這領針你帶回去。”
“顧先生,不要讓我為難嘛。”程鈺跟他熟悉起來後,偶爾說話會變得不那麼正經。
但是秦非雨並不買帳,意志堅決的不願收下那枚領針。
開玩笑,若真的收了不就承認了自己跟墨蘭瑾銳真的有什麼羈絆了嗎?雖然他對於之前墨蘭瑾銳送來的那些東西都沒有認真的拒絕過,不過這次不一樣,那枚茶花領針只有墨蘭家的成員或者這些成員的另一半才能戴的,是墨蘭家族成員的象徵也代表至高榮譽,他又不是想找死,非要收下這個燙手山芋!
最後程鈺扭不過他,一臉為難的將領針帶走了。
“顧少爺,到了。”司機李叔的聲音從前排座傳來,秦非雨睜開眼,看見一排精緻的木屋,木屋的外面粉刷著統一的紅色木漆,屋子四周被同材質的柵欄圍住,只在中間位置留著一道不算寬敞的小橋,小橋下面是一條清澈的河流,四周是安靜的樹木,彷彿這一排木屋被那些高大而蒼脆的樹木抱在了懷裡一樣,這裡是一處位於東郊的景區,而這家茶莊則是這個景區裡最著名的可移動景點。
秦非雨坐直身子,吩咐李叔不必等他,便推門下了車。
從小橋往裡面走,隱約聽見二胡空靈的聲音,秦非雨走進去,在零落的客人中很快分辨出靠窗的那個身影。
秦非雨徑直走過去,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了下來,對面的男人看見他,臉上立刻泛起柔和的笑容,“我還以為你不會來呢。”
“沈先生邀約,我哪敢不從?”秦非雨一手支著下巴,一雙眼似笑非笑。
沈鳳之愛慘了他這個表情,此刻見了彷彿有幾百只貓爪在心上撓似的,讓人又酥又癢,“來,嚐嚐這裡的雨前。”說完提起白瓷玉般的茶壺往茶花圖案的茶杯中倒茶,然後將杯子推到秦非雨面前,帶著一臉溫和又不失禮貌的笑容。
秦非雨心裡冷笑一聲,面上卻仍是不緊不慢的模樣,端起杯子啄了一口,“的確好茶。”他並不愛喝茶,比起茶水他更中意白開水一些,茶雖是從水衍生而來,卻不如水純淨和透澈。
這些沈鳳之當然不知道,因為從前自己總是遷就他,委屈自己裝作一副也愛喝茶的姿態,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