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進裴家的目的是什麼,就不用言明,也多少能猜測到,無非都是為了裴家的財產了。
很有可能當初江暮煙與裴夜襲之間的婚約之事,也不過是一種可利用來侵-佔-裴家的手段。
不然的話,以原來的江暮煙東雲國第一才女的名頭,就算是再怎麼愛裴夜襲,也不可能忍氣吞聲到看著他九房小妾都納了,還不吭一聲的。
除非令有目的,所以就只能選擇了容忍。
不然的話,就算古代允許三妻四妾,江暮煙也不會如此的放任裴夜襲的放肆和張狂的。
她越想越覺得她的想法是對的江暮煙,一直以來對死去的身體的原主人有一種憐惜之意的感覺,頓時就消失了。
因為若是死去的江暮煙和今天晚上的這個刺客是一夥的,都是有目的的話,那麼他們所算計的物件就只有裴羽欽一個了!
這是她怎麼也無法容忍的。
別說她如今嫁給了羽欽做了妻子,便是她如今只能以一個暗戀者的身份陪伴在暗處的話,裴羽欽也是她唯一想要守護的人,她是不會容許任何人妄想傷害到他的,誰也休想!
“夫人,你有看清那個刺客的模樣嗎?”
展夕有些心驚的看著江暮煙眼中爆發出來的濃烈的決心,和強而有力的目光,感覺如同兩盞最亮的火炬一般。
彷彿隨時要與人拼命一般,那樣義無反顧的勇氣和強勢,便是他這個一流的武林高手也忍不住有些不能逼視。
看來這一次的此刻潛進新房,非但沒有讓這個弱質纖纖的夫人害怕惶恐,反而激起了她無數的決心。
這對整個裴家和老爺裴羽欽來說,真是一個莫大的好徵兆啊。
展夕的心中也不由完全放開了擔心,他本來還真是有些擔憂女子先天柔弱的性格,會讓他們從此在保護工作上,變得麻煩不已。
如今看來,他的擔憂顯然是多餘的,這江暮煙竟然比他們的以為強上許多。
難怪這麼多年,老爺也不曾妄動的心,會因為她的出現,而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娶了她過門。
看來在挑選終生伴侶的這一點上,他們的前瞻性-遠遠的不如不會武功的老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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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96】黃雀
江暮煙搖了搖頭,“我沒看清,他是躲藏在床幔上方的,在我吃完晚飯,剛坐到床沿的時候,他就出現在了我的身後,我無法回頭,所以沒看到他的模樣,不過聽聲音,年紀應該不大!”
“除了這些,夫人還能提供一些其他方面的線索嗎?或者夫人若是不見怪的話,能否告訴展夕,之前那個刺客都與夫人說了些什麼?”
江暮煙當然沒法把所有她和向日的談話都一五一十的告訴展夕,所以她頓時就半真半假地搖頭道,“他只承認之前幾次環伺窺探我和老爺的人也是他,但是我問他有什麼目的的時候,他卻什麼也沒有說。”
“不過據我之前的感覺,他倒是沒有害我性命的意思,我猜測他可能想從我身上得到些什麼東西,只要到底是什麼東西,我目前還不知道。”
展夕聽了這話,眉頭也鎖了起來,似乎也在思考,好半晌才有些躊躇地道,“依在下拙見,恐怕是與夫人孃家的一寶‘奇巧訣’有關的,畢竟除此之外,夫人您身上可是……”
話無需說完,江暮煙也聽懂了言下之意,展夕是在婉轉的說,除了那個裝了算盤和‘奇巧訣’的盒子外,她是空無一物的入的裴家。
所以來人若是衝著江暮煙要東西來的,那就只可能是衝著‘奇巧訣’來的。
而他把話說到一半,才意識到這麼說,似乎有把江暮煙說成是寄人籬下的可憐蟲的嫌疑,所以頓時就頓住了口。
不過他其實是多擔掉了心的,現在的江暮煙又不是從前的那一個了,所以根本不覺得這句話有什麼汙-蔑-和-侮-辱-的意味在其中。
如是過去,她可能多少還會為原來的江暮煙抱屈幾分,但是現在,在她懷疑原來的江暮煙根本不是單純的落難千金之後,她對原來的江暮煙的這種憐惜之情,也已經褪去了。
所以她並不覺得展夕這話說的有什麼過分之處。
聞言還頓時就道,“展先生您顧慮的不無道理,不過如今刺客既然已經做了,我們也只能多做防範了!之前的事就請不要告訴羽欽了,我怕他會擔心——”
展夕剛想說什麼,裴羽欽和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