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瞧見葉雲水的得意,更是胸口絞痛,坐了一旁不言語。
莊親王爺如何不明白葉雲水的意思?略一思索才是道:“那就叫祁家那兩個小子過來領人吧!”
葉雲水福了福身,沒有再表態,莊親王爺派了他的侍衛去鎮國公府請人,不大一會兒便聽了祁言、祁宏二人到了。
祁家這兩位爺還未等給莊親王爺行了禮,莊親王爺便賞了他二人一人一腳,“你們兩個爭世子位,弄兩個婆娘在各府裡上躥下跳的,滿嘴胡謅,一個小輩女眷我是不能把她們如何,你們二人一人領二十板子,每打一下喊一句你們錯了,然後把人帶走。”
祁言、祁宏兩兄弟一怔,雖是來的路上也詢問了去請他二人前來的王府侍衛,只知是祁家兩位奶奶與葉雲水發生了口角,驚動了莊親王爺,心裡罵自家娘們兒不識好歹,便不敢有片刻耽擱匆匆前來,可沒想到來了就是捱揍的?
二十個板子!還得嘴裡喊著“我錯了”?雖是兩個正當年的爺們兒,可這也真是丟人的事啊!
祁宏想要上前解釋兩句,卻看到祁二奶奶一臉駭然的看著他,拼命的嘰咕眼睛,眼睛都快眨麼抽了,祁宏再一瞧祁大奶奶奶那一身傷,披頭散髮的甚是狼狽,而且好似還不佔理似的一臉茫然,那些辯駁的話到嘴邊的話就嚥了肚子裡,心裡只奇怪這兩個婆娘到底說了什麼?能把莊親王爺一家子都給得罪了?
祁言看著自個兒媳婦兒那副狼狽樣,硬著頭皮上前問道:“莊親王爺要罰晚輩,晚輩自是無話可說,可終究該給個說法?晚輩挨這板子也心裡明白!”
“就衝你們倆個不孝的把鎮國公鬧騰到病危,家裡烏煙瘴氣,不成體統!打你們倆板子又能怎地?”莊親王爺一回身吩咐侍衛道:“愣著幹什麼?就在這兒打,少一個板子都不行!”
祁言又欲問,卻被祁宏拉了一把,連忙言道:“晚輩認罰!”
祁言雖是不明所以,可面對莊親王爺這活土匪卻不敢再多言了!
“謝王爺為媳婦兒做主!”葉雲水也知適可而止的道理,二十板子對這兩個人來說雖不致死,也夠喝一壺的,瞧著祁大奶奶奶那副咬牙切齒的模樣,葉雲水撿起地上的雞毛撣子,朝著她說道:“對了,另有個事要勞煩祁大奶奶奶!”
祁大奶奶奶連忙退後一步,“你……你還要幹什麼?”
“我這撣子可是自個兒親手扎的,好歹是因為您才讓這雞毛撣子都飛了,您是不是賠我一個?”葉雲水把那撣子往地上一扔,嚇的祁大奶奶奶坐著蹦了起來,好似那東西是瘟疫一般可怕!
雞毛撣子落地,那邊板子聲和祁言、祁宏二人道歉聲此起彼伏,三板子落下之後,那聲“我錯了”都成了驚聲尖叫了!
祁家兩位奶奶聽的心驚膽戰,面目猙獰的,葉雲水臉上只是解恨,沒有半點兒駭意,莊親王爺聽著那尖叫吃著茶,葉雲水親自為其續杯,二人不約而同的對視了一眼,葉雲水的目光馬上躲開,卻感覺到莊親王爺那刀子一般的目光。
葉雲水續完了茶水就坐了一旁的小錦凳上不言語,全沒了剛才拎著雞毛撣子撒潑的模樣,端莊賢淑,做低伏小的,王側妃看了嘴角不由得抽抽著,只覺得這葉雲水真是沾上毛比狐狸還狡猾了!
二十板子很快就打完了!說是二十板子也不過是略微懲戒,侍衛們的手下也很有分寸,並沒有一板子下去就皮開肉綻,可祁家這兩位爺也是趴著動不了了!
莊親王爺見趴著動不了的祁家兩位爺,打發侍衛給抬了回去,“往後好好教導教導家裡的,別出來胡亂說話,丟人現眼!”
二人不敢多說,祁言心裡甚是委屈,祁二奶奶上前拉著噓聲道:“……大哥,你什麼都別說了,如若不是大嫂指著人家偷漢子,我家爺也不至於受牽連!哼!”
祁言一聽這話,看著祁大奶奶奶那眼神就似是能剮了她似的,這會兒半點兒委屈都沒了!能帶著小命回去都算是莊親王爺手下留情了!
送走了祁家這一堆亂七八糟的人之後,“水清苑”裡頓時安靜了下來。
葉雲水看著莊親王爺和兩位側妃那眼神,也知是外面的事兒了結了,這家事也該說道說道了……“王爺和兩位母妃請進屋上座吧,屋內涼爽些,別中了暑氣!”葉雲水客套的請進,一旁吩咐著丫鬟們收拾院子,“……都收拾了吧,倒了茶進來就都門口守著。”
青禾幾人的臉上帶著擔憂,莊親王爺剛剛給足了葉雲水臉面,這會兒指不定肚子裡憋了多少火!
葉雲水安慰的笑了笑,轉身進了屋,還未等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