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亂跑了,看這一頭的汗。”邊說著邊用絲帕給洛天萌擦汗。
洛天萌依偎在楊姨娘懷裡悶不作聲,楊姨娘覺得不對勁,連忙拉開來看看,這一看,嚇了一跳,“天萌,你這臉像是被打了的,怎麼這麼紅腫啊!”
蕭雨聽到,故作鎮靜,緩聲道:“楊姨娘,是表弟太貪玩了,在車裡蹦蹦跳跳的,想尋我開心。結果天氣熱了,就有些氣虛浮腫,沒多大的事的。”
“那就好。”楊姨娘信以為真,“這孩子就是這樣,別擾著語兒了。回頭我說說他。”
楊姨娘知道這表小姐在老夫人跟前極受寵愛,前些日子就因為蕭雨,她的遠戚桂姑姑被逐出了洛府,昨兒還過來求她再重新回府呢,還說了些奇怪的事情。
她突然對蕭雨有些敬讓,想想自己與她沒多大幹系,顧全大局,還是不要跟她過多糾葛。
“沒事。”蕭雨柔笑著,“表弟活潑好動,實在很有趣啊!都不知道給我帶了多少樂趣,我要跟姨婆說說,表弟太有意思了。”
“呵呵!”楊姨娘滿臉欣慰,“好好,語兒日後就多到咱們院子裡走動,教教天萌學習,他什麼都不懂呢?”
蕭雨要向老夫人稟告正中下懷,覺得她說不定可以拉攏,在老爺和老夫人面前多說說好話,這樣,她的地位也可以升了。
蕭雨自然不知道楊姨娘這麼多心思,只想著洛天萌千萬別告她狀,不然得罪這個姨娘,她可不好應付。
不過,楊姨娘邀請她多去她們那,正好可以刺探,也可嚇唬他,讓洛天萌不敢聲張今日之事,一舉兩得。於是立即應承道:“好啊,一定會去的,表弟這麼聰明,我很樂意教教他。”
蕭雨故意把這話對洛天萌說的,眼睛一挑的看了他笑。洛天萌避開這邪惡的笑容,往楊姨娘身邊湊近了。
楊姨娘自覺的多了蕭雨這麼聰明的幫手滿面笑容,又寒暄幾句。
待洛府上下老小都下了馬車,便看到渡口那些華麗的雙層畫舫尾尾相銜,水邊細柳低眠,洛府上下幾十口,老夫人雍容,老爺氣派,夫人們華貴,小姐們個個窈窕多姿,最後下車的兩位翩翩公子更是引來一陣騷亂,洛天蕭一臉溫和從容,下了車之後便用目光掃視著人群,尋找蕭雨,這幾日羅怡華處處設阻,不許他去看錶妹,今兒可要好好陪陪她,眉眼間含著深情,款款而行。
知道洛家這次出遊全府上下全部出行,許多富紳名流也想借此攀附接近,早就在洛府華貴的畫舫旁邊,等候了,紛紛帶上自家的女眷,說是因這三月三女兒節趕去行禮,實則知道洛家的兩位公子已經到了擇婚的年紀,都望著能攀上富貴公子一生富貴榮華。
既而洛天蕭這一走下馬車,小姐們的驚歎聲不止,但見風流倜儻的公子,面帶笑意目不斜視只管向自家的小姐們走去。
大少爺洛天舒的馬車也到了,龍瑞先一步輕快的跳下來,一掀車簾,一襲白紗飄逸而出,只覺得這公子動作輕盈,如夢幻一般的出現在眾人面前。
“哇!”便有幾個小家碧玉為之傾倒,個個像被點了穴似的愣怔不動。這冷少自知自己的魅力,在京城見慣了這種場面,絲毫不去在意,徑直向老夫人身邊走著,可那雙冷目卻瞄著洛天蕭。
兩位少爺的出現那場面氣氛截然不同,洛天蕭是引得小姐們歡聲雀躍,大少洛天舒則令場面如時空停滯般靜宜無聲。可不管怎麼樣,足見這二位少爺才貎超群,氣宇不凡。
洛錦軒看到自家的畫舫邊多了許多的中小畫舫,自然也明白幾分,也沒有言語,只管跟隨母親的身後登船,
洛府的雙層畫舫奢華異常,大紅漆的欄杆、綠漆的柱子、黃色的頂篷,雕滿各式花形魚鳥,船內樓窗飄擺著真絲紗幔。老夫人和長輩們乘了首船,洛家天字輩便乘在第二隻畫舫中。
自那日洛天舒說了些刺激洛天蕭的話,害的得蕭雨險些喪命,兄弟二人之間的氣氛便有些詭異,洛天蕭似乎感覺到這位堂兄的敵意。
洛天舒自打蕭雨病了之後便再沒有去看過她,心裡對這女子有些許的異樣感覺,且不是其他情感,只是有種異樣,不知來自何處。那日見洛天蕭緊張異常,更是鎖定了蕭雨這個砝碼。
洛家老少幾十口人,夫人小姐,老爺公子,加上眾多的丫鬟家丁,全部上了船。
最為首的洛家雙層畫舫駛出渡口,其他人家的畫舫船支只能隨行其後,誰也不敢超過洛家首船的船尾,大都和洛家第二隻畫舫保持比較近的間隔,這是為了讓那船上的少年才俊看得到自己船上的女兒們,可謂用心良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