籠罩的一種專屬於他自己的結界。
此人不易近身!
這是如殤給他的評價。
終於移開目光,再看向他旁邊的小個子時,如殤又發出了“咦”的一聲。
那是一個小女孩,最多十二三歲模樣。
身材瘦小,穿了一身白裙,與黑衣人形成了極大的反差。
她下意識地就脫口而出——
“怎麼是她!”
而後又再將那女孩兒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直到目光在她那一直閉著未睜開過的雙眼上停下來時,這才確定了自己的判斷。
是蓮兒!
蓮兒2
是那個在赫城跟她一起被選入舞隊然後再進西夜王宮的蓮兒!
她的眼是在沙漠裡被西夜人給剜瞎的,自己為了給這孩子出口氣,還以牙還牙地廢了那西夜使者的一雙招子。
如殤一直以為那一次在西夜,蓮兒跟那些舞者一起都被當成藥引子折磨死了。
直到了現在才知道,原來這女孩還活著。
只是不知道是隻有她一人活著,還是所有的人都逃過了一劫,平安無事。
“你認得?”梅梅看出她的異常,不願去猜,乾脆開口去問。
如殤也不瞞,接著話就點了點頭。
然後順著窗子指向那邊,道:“那個一身黑衣的沒見過,不過他邊上站著的那個女孩到是認得的!不久之前我扮做舞姬去了一趟西夜,那女孩也是舞蹈隊裡的。你看她閉住的眼睛,其實那眼睛是瞎掉的,沒有眼珠!”
梅梅眨眨眼,又探頭去看,同時道:“西夜?那個沙漠裡的西夜麼?聽說那個小國的人會馭蛇!”
如殤點頭,繼續道:“是!但應該只集中在王宮裡的權貴範圍,平民百姓也還都是普通人。”
“我聽說晉陽城那邊等著你的人,是東蜀的前太子。”梅梅輕輕問起,這事是萬事通告訴他的,但具體情況他卻從來也沒跟如殤問過。
“嗯。”如殤想了想,擇了最簡單明瞭的內容給他解釋:“我想要東蜀皇族的一個東西,可是誰都不知道東西在哪!所以我去西夜王宮裡帶出了被留在那裡二十年的人質太子,想借此機會混到東蜀的皇宮裡去長住下來,也好打聽東西的下落。”
說話時,頭頂有畫眉飛過,留下了一串翠鳴,很是撩人心。
畫眉一去不復返
如殤眼一亮,趕緊抓了梅梅道:“去探探訊息吧!”說話時伸手指向頂空的群鳥,“我想知道那船上有多少人,都帶了些什麼東西。最主要的……”她頓了頓,再道:“最主要的,是想知道那裡有沒有蛇!”
梅梅是聰明之人,如殤的解釋雖然並不全面,但是大體上也可以明白個大概。
再細節去的事情他也不想去問,既然已經決定追隨她,那就無需打聽太多。
總之,她怎麼說,他們怎麼做就是了。
於是,聽了如殤的話,馬上返身出了船艙。
如殤只聽得那鳥鳴好像離自己更近了些也更低了些,她明白,那並不是鳥兒發出的叫聲,而是梅梅。
不多時,梅梅返身而進,匆匆走至窗前,再伸手一指,道——
“去了!”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如殤也瞧見一隻畫眉正似無狀般往那條船的上空飛去。
此時大霧全散,綻放的晨光映著清澈的河面,反射出來的光紋煞是好看。
如果刻往水面看去,甚至會覺得有些晃眼。
再加上頂空畫眉飛環,任誰都會覺得這是一番雅緻精美的景象。
可是有人卻不然,只見那隻畫眉剛在對面的船上繞了兩圈不到,那個站在船頭的黑衣人突然單手一抬——
只聽得“唰”地一聲響,同時一道綠光直奔著空中的畫眉而去。
可憐那小鳥前一秒還在歡鳴,下一秒就跌入大河被水浪衝得沒了影跡。
梅梅大驚,作勢就要出去看個究竟,卻被如殤一把抓住胳膊壓著聲音喝去——
“你幹什麼?”
梅梅有些急,跺腳,答道:“自是去看看那不怕熱的怪物耍了什麼把戲!小畫眉總不能白死!”
都別出聲,仔細看看
如殤知道梅梅與動物之間的感情很深,而且那些鳥的死確實也給她帶來了不小的震驚。
但現在不是時候,如果他們太過沖動,很容易在這河面上就跟西夜人動起手來。
現在不知道那船上除了撐船的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