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
懷裡的人點了點頭,吸了吸鼻子。
「公司的事,你誤會了,我們的貨沒有被搶走,財務危機也慢慢地解決了。」晏臣無奈地輕聲解釋,果然馬上換來徐子
銘猛然抬頭看著他。
「我和西鹹那時候是在演戲給辦公室裡面另外一個人看……我們查到他是對方公司派來的spy,所以打算製造一些假訊息
給他帶回去,順便騙他們去大量收購沒有用的零件。」
徐子銘立刻就覺得自己難過了老半天、還真的考慮過喬僅的條件,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他這麼為他們著急,結果卻又
是他委屈,都怪他只要遇上晏臣的事情就沒了大腦。
覺得男人委屈的表情實在讓人心疼到可愛,晏臣苦笑了幾聲,把他的臉按進自己懷裡,也把他的委屈收進心裡。
「我神經也很粗,早知道就先跟你說。」
徐子銘只搖了搖頭,笨的是他。
「你剛剛是不是有想要答應傅喬僅?」
抬起頭瞪了一眼不知道算不算認真的晏臣,徐子銘甩頭起身不想理會他的問題,第一次覺得這個男人怎麼這麼機車。
晏臣眼明手快地抓住徐子銘的手,爬起身迅速地把人壓在床上。
「生氣了?」
「我拒絕他了!」徐子銘忍不住暴怒,紅著眼眶大吼,「你還要我怎樣?我拒絕他了……」
沒想到徐子銘會突然失控,晏臣愣了一下,心裡油然升起愧疚感。
徐子銘跑去找喬僅,那是因為他想要幫他,他根本不應該拿這個去責怪他,更何況徐子銘雖然一心想幫他,卻還是沒有
忘記他是真的愛他的,那自己又為什麼要問呢?
徐子銘是懷抱著什麼心情去找喬僅的,又是懷著什麼樣複雜的心情和喬僅講話的,他都沒有仔細想過,又怎麼能知道徐
子銘的委屈?
憤怒的眼睛紅紅的,卻又賭氣地不願流眼淚,倔強又隱忍,讓晏臣終於受不了地嘆了一大口氣,低下頭吻上因為用力抿
住而發白的嘴唇。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男人抵著他的頸窩悶悶地說,徐子銘聽到了,只覺得眼睛酸澀不已,努力吸鼻子,不想再像個女人一樣哭哭啼啼的。
「我們不要再吵了,我不喜歡和你吵架,你兇起來好可怕。」
狡猾的男人,竟然裝可愛……明明知道他很受不了他這套。
「謝謝你老是這麼替我著想,可是,不要再用這種方法了,我會哭的。」努力汲取他肩窩溫暖的氣息,晏臣突然覺得今
天這樣奔波好累。
要不是西鹹的弟弟北辰那時候剛好在喬僅的公司找朋友閒嗑牙,剛好看見了去找喬僅的徐子銘,可能他到現在都還不知
道徐子銘人在哪裡。更別說看見喬僅的不良意圖,和徐子銘堅決拒絕的樣子。
習慣了一個人這麼深深地愛自己,自己也那麼在意一個人,是不是有點危險?
溫馨的疲憊感蔓延在兩人之間,沉默中帶著恬淡的溫度,晏臣不願意再多想,埋在溫暖的懷裡盡情去放空。
「晏臣。」
「嗯?」
「我也會害怕啊。」
「什麼?」
「害怕那麼習慣有你在身邊,該怎麼辦。」
抱著自己的那雙手有點猶疑,可是卻也沒有要放開的意思。對徐子銘來說,多麼不容易,晏臣不是不知道。
摟著他的手不禁收得更緊,晏臣聽著徐子銘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沉沉的,每撞一下都像在說一句在乎他。
這麼脆弱的害怕,隱含的真相卻讓他心疼。拙劣於愛情的,豈止是他一個人?可是他也寧願相信,用一輩子去體驗習慣
這種東西,好像也是一種幸福。
「我也開始習慣了,但是我不害怕。」晏臣的聲音悶在徐子銘胸前,有種從他心中說出話的錯覺,「這麼好的習慣,不
用去戒掉不是很好嗎?」
徐子銘眨了眨眼,隨即笑開,雙臂忍不住緊緊摟住懷中男人的頸項。
好的習慣,不用戒掉也沒有關係。習慣美滿幸福,用接下來的人生,好像,都還有點不夠。
「我也……不想戒掉。」
習慣…20
尾聲
教堂裡熱鬧無比,裝飾簡單大方,純白與粉色的布幔裝飾和歡欣的音樂點綴著會場,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