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校已經有百餘年的歷史了,傳聞這裡以前是一位考古系的教授的住宅,後來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這位老教授在樓裡燒炭自殺了。
後來,又陸陸續續有人老師搬進過這所老房子,但都離奇死亡了。
其中最慘烈的是一個不信邪的膽大學生,大半夜的摸到這房子裡來,結果再爺沒出去,警方找到他的時候,他穿著一身紅色的中式喜服吊死在房樑上,此後這也就成了有名的凶宅之地,無人再敢入住。
牛麗媛平素在學校裡是個很特殊的存在,她獨來獨往,寡居無朋。若非胖子有這雅號,跟蹤了她多日,也不會發現她會出現在這地方。
我走進樓道,一股陰森之氣撲面而來,樓道里滴滴答答的漏著水,由於凶宅極其的安靜,那種嘀嗒的水聲就像砸在心坎上,讓人滲的慌。
二樓有兩間房,房門都是老舊不堪,下面還有幾個老鼠洞,森白的陰氣從裡面直往外冒。
胖子指著左邊的一間說道:“牛老師應該是就是在這間房與人約會,因為當時我是從外面樹上拍的。距離有些遠,隔著窗戶,所以不是很清晰。”
我推開了左邊的房門,裡面很乾淨,並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麼雜亂。
房子還不小,左邊是一個書架,書架上是空的,所有的書應該都被學校回收了,玻璃櫥櫃上的封條字跡已經模糊掉色,模糊不清。
靠窗戶邊的是一張小床,床上很整潔。但沒有被子,我抬頭看了看房梁,上面有個小吊鉤,應該是用來懸掛那種老式吊扇的。
見我抬頭望著天花頂,胖子小聲的提醒我:“死的那個學生,據說就是吊死在這上面,聽說死的時候很慘,舌頭吐出來有三寸多長。可嚇人了。”
鄧磬聲在一旁也是直打寒顫,忙讓胖子閉嘴。
以我現在的修為,自然是不懼普通鬼怪的,但聽到胖子這麼一說,也是覺得毛骨悚然,尤其是脖子上涼颼颼的,就像是有人在腦後吹陰風一般。
我走到窗戶邊,往對面樹上看了一眼,不知道什麼時候樹上落滿了烏鴉,見我看到向它們,哇的一通亂叫盡數驚飛而去。
“就是在這張小床邊,當時窗戶掩著的,牛老師每次都會掩著半邊窗戶,所以我只能拍到一點點。”胖子道。
我走到小床邊,床很整潔,我俯下身仔細的搜尋著殘留的線索,什麼也沒有,就連一根髮絲都找不到。
不過,一絲絲殘餘的香氣傳入了我的鼻中,因為天賦的原因,我對各種氣味什麼的極其的敏感,尤其是枕頭上的淡淡的香氣,雖然只有那麼一點點我卻熟悉的很。
是紫衣留下的。宏亞吉劃。
也就是說,這裡確實是黑王與牛麗媛的一個據點,他們之間也有私情,紫衣應該是曾被黑王短暫的在這裡安置過。
從氣味來看,應該有一兩天的時間了,也就是我平息貓妖之禍的那夜,紫衣很可能就已經被帶到了江東。
我繼續在房間尋找著蹤跡,這棟宅子到底有何不尋常,為什麼入住者都會離奇而死,黑王與牛麗媛會把據點選在大學裡面?
叮咚,我不經意間像是踩到了什麼東西,一看,是個火盆子。
我彎下身從書桌底下將火盆子取了出來,上面因為長期的燒炭,已經變的漆黑,盆子像是銅的入手有些分量。
“秦大哥,這不會就是那老教授燒炭自殺的盆子吧。”鄧磬聲在身後小聲的問我。
我示意他倆別說話,手心血芒一閃,將銅盆壁上的黑色汙垢化掉,銅盆底壁則清晰的顯現了出來。
銅盆壁上畫著一些很奇怪的壁畫,壁畫很血腥,全都是無頭屍,每具無頭屍的姿勢不一,繞成一圈,看起來很雜亂,但仔細一琢磨,又覺的像是存在某種規律。
這個銅盆應該是那個教授留下來的,因為他是第一個死的,當時確定是燒炭過多,不小心猝死,那時候死個人,也不是什麼多大的事,是以並沒有引起太多的關注,銅盆也得以保留了下來。
我的手指在銅盆上摩挲著,盆身上的壁畫很有層次感,不經意間,我指尖傳來一陣巨疼,我一看,手指尖已經滴出了血。
血滴正好落在盆中的一具無頭屍體上,不知道是否我看走眼了,我彷彿看到了無頭屍體像是動了一下,但是待我再仔細檢視的時候,又完全沒了動靜。
“秦大哥,咱們還是走吧,這地方太滲人了。”胖子環抱著雙手,有些害怕的向我提議。
我又在房裡快速的翻找了一下,沒有得到什麼有用的線索,唯一讓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