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耐心的勸道:“貧道可以教你呀,貧道的功夫那不是吹的,當今世上,只有寥寥數人堪與貧道為敵……”
蕭凡端著酒杯斜睨著他,吹,你接著吹,越吹越沒邊兒,混得都快要飯了,口氣還那麼獨孤求敗,老騙子忒不要臉了……
太虛還在孜孜不倦的勸道:“貧道可以教你輕功,你剛才搶銀子跑得那麼快,貧道不由生了惜才之心,覺得你是個人才……”
蕭凡皺眉,這話聽得真彆扭……
不過落跑的時候老道士跑得比他們三個小夥子還快,確實有點詭異……
“你看啊,如果你會輕功,根本不用跑得那麼費勁,身法幾個騰挪,就完全可以甩掉那倆倒黴夥計,何至於被他們追得跑了五條街?貧道的輕功想必你也見識了,沒費多少勁兒就追上了你,貧道一百三十多歲的人了,跑得比你這年輕小夥子還快,你不覺得心嚮往之嗎?以後你搶銀子愈發得心應手,順風順水……”
蕭凡:“…………”
邪惡的老道士……
“……貧道的輕功不是一般人可以學的,這可是道門絕學‘梯雲縱’,當年貧道的師父擇徒之時,那是有著嚴格的遴選過程的,非一般的資質才能學,知道怎麼遴選嗎?當年師父把一群野狗放出來咬我們,讓我們拼命跑,誰被狗咬到誰就落選,誰跑得比狗快,身上毫髮無傷,誰就可以學輕功了……”
蕭凡忍不住問道:“當年道長被狗攆得挺慘的吧?”
想想漫山遍野的小道士被一群野狗追咬,那場景……嘖嘖。
太虛沉默了一會兒,才低聲道:“從那以後,貧道開始鍾愛吃狗肉火鍋了……無量壽佛……”
蕭凡同情的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氣氛陷入低迷。
二人悶聲喝了好幾杯酒,太虛又問道:“說了這麼多,你到底跟不跟我學功夫?”
蕭凡急忙搖頭:“我不喜歡被狗追……”
“現在不需要遴選了,貧道可以馬上教你。”
“不用了,我現在活得挺好的,不需要學功夫。”蕭凡拒絕得很堅定。
他不是不是想學功夫,事實上他對中華古老的武學很有興趣,前世讀書時看武俠書看得連學業都荒廢了,怎麼可能沒興趣?
他只是不相信太虛的人品而已,打死他都不相信,這老騙子會什麼武功,多半是想騙他學費。
太虛見蕭凡拒絕,不由長長嘆了口氣,表情變得蕭然起來。
這時廚子的菜做好端了上來,幾道精緻的小菜,看起來賞心悅目,令人食慾大增。
廚子在一旁看著蕭凡,討好的笑。
蕭凡看了看滿臉寂寥的太虛,吩咐廚子道:“去,再做一道菜。”
“什麼菜,您儘管吩咐。”
“……狗肉火鍋。”
“掌櫃您稍等,馬上就好。”廚子屁顛兒屁顛兒下去了。
太虛感激的看了蕭凡一眼。
既然蕭凡拒絕學武,太虛也不好多勸,只是一味的埋頭吃菜喝酒。
蕭凡挾了菜入口嚐了嚐,眉頭輕展,點頭不已。
這菜味道挺不錯啊,擱了前世,夠得上五星級酒店廚師的標準了。
抬眼看了看太虛,蕭凡問道:“道長,你覺得味道如何?”
太虛點頭讚道:“不錯,很不錯!”
蕭凡兩眼一亮,急忙道:“如何不錯法,道長詳細說說。”
太虛捋了捋仙風道骨的鬍鬚,想了一下,指著面前吃得乾乾淨淨的菜碟,打了個比方:“貧道以前吃一碟菜,需挾三筷,今日只挾了兩筷就乾淨了……”
蕭凡由衷讚道:“道長的比喻打得很貼切……”
接著蕭凡又皺起了眉,把前任掌櫃老蔡叫了過來,問道:“咱們酒樓的菜味道不錯,為何沒有客人上門?生意如此清淡,沒道理呀!你知道原因麼?”
老蔡苦著臉,幽幽嘆了口氣,半晌沒說話,最後哀怨無比的唸了一句詩:“別有幽愁暗恨生啊……”
蕭凡和太虛頓時停了杯,肅然起敬。
蕭凡眼睛都直了:“老蔡很有文采啊……不過,到底什麼意思?”
老蔡嘆息,指著門外道:“掌櫃請看外面,咱們醉仙樓對面,正對面,開了一家金玉樓,看見了嗎?”
蕭凡點頭:“看見了。”
金玉樓樓如其名,修建得富麗堂皇,豪奢大氣,想不看見都很難。
老蔡怨毒的掃了對面的金玉樓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