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巨大 直達底部
親,雙擊螢幕即可自動滾動
第22部分

樣。」她說,「那我還是進去好了。」說完,她快步走入屋裡,這個舉動令陸修權臉色微微變了一變,但很快便調整過來。

「小夢,昨天章衛東才死,兇手還未抓獲,妳一個人留在這裡可能會出事的。」陸修權輕聲說。

「可……可是……」劉若夢咬著下唇,努力與自己潛意識的危機感做著搏鬥,過了好一陣子還是搖搖頭。

「好吧。」陸修權露出一個似乎只留給情人的溫柔笑容:「那麼我留在這裡陪妳。」

祝映臺送梁杉柏啟程前往南長山島。

梁杉柏用王五留下的手機撥打了他家中的電話,讓他回來將自己單獨拉去南長山島,再從南長山島乘快艇前往盲山市。祝映臺望著那艘漸漸遠去的小船,心裡忽然有種奇怪的感覺,似乎不知多久之前,他也曾經歷過這樣的場景。站立在海邊,望著船隻拉走對他極重要的人,明知道不過是短短距離,思念和哀傷卻在瞬間便潮湧了上來。

真奇怪!

祝映臺搖了搖頭。他的過去一片空白或是雜亂無端,偶爾想起的零星片段通通歲月交錯,面目模糊,讓人難辨真假,而這個場景在他那些模糊的回憶中似乎也是不曾有過的。到底是為什麼會產生這樣的感覺?這種……既視感?

祝映臺收回目光,盤算了一下接下去的路線,決定從金銀島最南端開始繞島一圈。

這個念頭起源於祝映臺對龍之島內「龍跡」的猜測。他第一眼看到那些深入土中的刻痕時便有一種奇妙的熟悉感,但當時並未想出個緣由,之後碰見了王五,為了威脅對方,他曾經以桃木劍劃裂土壤,就是在那個時候,他突然想到,這些據說自古早龍神年代傳下的刻痕,會不會是帶有術力的劍氣劃裂大地所留下的痕跡?

如果說這些痕跡都是沾染了術力的劍痕,那麼保留了數千年之久也不是不可能,接下來的問題就是,這些劍痕到底怎麼來的?又是因為什麼目的而存在?

祝映臺想了許久,慢慢有了個想法,他認為之所以光從龍之島那一塊的幾條劍痕無法得出結果,是因為這些劍痕並非單獨存在,他猜測在這座小島上的其它地方也有龍跡,它們共同構成了某種東西,因此他從碼頭以南的島嶼楔尖部位開始尋找。

金銀島的大部分使用區都在碼頭以北的位置,即楔尖的西北部位,而下方狹長的楔尖部位則幾乎只是一片荒灘。祝映臺信步走過去,發現在荒灘尾部是一大片的淺水區域,那裡的水中插著高高的木柱和竹竿,下面似乎張著養殖漁箱和網子,但不太多。灘上倒放著幾艘最原始的老式漁船,似乎也已經很久沒人用過。

鳴金村人的確是個很奇特的族群,他們並不按照一般漁民的生活方式,積極捕撈海貨與養殖水產,或是促進旅遊業,他們似乎只要保證自己的溫飽便已足夠,餘下的所有時間都花在了維護祖宗規矩與敬畏龍神方面,正如他們自己所說,他們是龍神的奴僕,一生都要奉獻在侍奉龍神之上,但是祝映臺又發現,在金銀島,他好像從未看見過龍神廟之類的禮神場所存在。是他沒有發現,還是說龍神廟深藏在某個神秘禁地?

祝映臺想起了梁杉柏曾經說過的周高安遇空村之事,不由暗暗猜測,這片島嶼之中是否還有除鳴金村、龍臨鎮以外的第三個聚居點,龍神廟也好,村民的藏匿地點也好,或許就在那裡。

祝映臺一面想,一面在金銀島上由南向北,自西向東推進。一路上除了過去走過的道路,他更著意挑選林地與偏僻的地方尋找,果然如他所料,所謂的龍跡並非只在龍之島出現,而是遍佈在金銀島全島之上。

祝映臺一面仔細搜尋,一面在隨身攜帶的地圖上,根據方位將那些龍跡標註在地圖上,同時在白紙上按照比例轉化將這些刻痕畫在紙上。祝映臺在描繪了將近四分之一的龍跡之時,便隱約有了判斷,隨後他根據自己的想法,在地圖上事先標出了下一個可能存在龍跡的地方,按圖索驥,果然在更動了幾次方位後,成功地在他所預測的地方看到了龍跡。

「長三百七十公分,西南東北向,深至少三公尺。」祝映臺用隨身攜帶的捲尺量測著他在雜草覆蓋下所看到的刻痕。比起在龍之島內的痕跡,這些刻痕都十分隱蔽,並且有一些因為築路或是其它人為因素已經被破壞,但也足以證明祝映臺推論的正確性。

他的草稿紙上很快勾勒出越來越多的線痕。在樹蔭底部,排水溝旁邊,在砂石地上或是深入泥土,有的長,有的短,有的深,有的淺,有的多,有的少,朝向不一,看起來雜亂無章,但當它們被共同呈現在紙張之上的時候,卻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