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的。
丁氏臉色沉了下來,見說不動這戚氏,只能自己去找這趙氏,其實她也想了,等吃完飯再和戚氏一起去,但是吃完飯,趙氏肯定要讓兒媳婦幹活,所以只能趁著吃飯前說。
丁氏進去了趙氏的屋子,沒過多久,就傳來了趙氏的怒罵聲,不想觸黴頭的都躲的遠遠的,王花兒和王菊兒從村口抬回來水,王菊兒還好,王花兒早就興奮的想去打探究竟了。
“姐,你可別去,萬一奶奶把火氣灑到你頭上,可就糟了!”王福兒忙攔住。
戚氏也在一邊說道:“花兒,這熱鬧咱不去湊啊。”
自己二姐的這個性子喲,還真是。王花兒得意的說道:“以前就看見奶奶罵咱們這一房,現在也該輪到大伯他們了!”
王菊兒忙道:“花兒,別說這樣的話哩,被人聽見了不好。”
“就是,二姐,大姐說的是。一會兒奶奶肯定心裡不舒服,你要是還高興,她還不直接找你個現行?”
“好吧,我在心裡笑就成了,也不知道大伯母做了啥事,讓咱奶這麼生氣。”王花兒嘀嘀咕咕,不過戚氏和王福兒都不想告訴她,反正過不久大家都會知道的。
早飯趙氏竟然氣得都沒有吃,王老頭沒有管她,所以王福兒姊妹幾個能上了桌,不過和大伯家的三個小子是怎麼也搶不贏的,好在她們現在也學精了,在廚房裡先墊補了一些,所以還不算吃虧。
王荷花憤恨的看著丁氏,丁氏裝作沒有看見,王老頭說話了,“今天都給我去摘桃,這桃子一個也不許吃,都摘下來賣了!”可能是今天被刺激了,王老頭也知道自己家太窮了,連累的小兒子和小女兒都無人問津,想要改變現狀。起碼得賣出給媒婆的錢吧,讓媒婆也給兩個小的,找一個好的。
於是王福兒又一次來到了桃樹下,只是她年紀小,還輪不到她上樹,不過她倒是看家自己的二堂哥王二寶偷偷的藏了一個桃子在口袋裡,還以為別人沒有發現哩。
桃子下了也裝了兩筐子,王老頭親自帶著三個兒子去鎮上賣去了,趙氏生了半天的悶氣,也出來了,王荷花還是悶聲不吭,趙氏指著她的額頭說道:“老孃為了你可是操碎了心,你還要生氣到什麼時候?”
王荷花卻扭頭,“娘,你咋就不能和善一點兒呢?你知道外面人都怎麼說你嗎?”
趙氏不屑的說道:“外面怎麼說,老孃不管,娘告訴你,說一千道一萬,還不是咱們手上沒有錢?讓人瞧不起?要是現在咱手上銀子一大把,那些人巴不得上門來說親哩。娘還就不信了,你有四個哥哥,還有三個嫂子,就給你弄不出一套嫁妝?就是借也要接出來,我這就和楊媒婆說去,一定給我老閨女說個好人家,到時候氣死那些人。”
王荷花見說不通,心裡又難受,趙氏還以為說通了自己的閨女哩,心裡也高興起來,“再說還有你大姐哩,到時候讓她給你打聽打聽,保證比你大嫂那個兄弟要好的多。”
“娘,你怎麼又說起這事來了?煩不煩啊,我去三嫂那裡做針線去了。”
“你少去你三嫂那裡啊,你都快要議親了,和你三嫂黏糊的緊了小心被她傳染了,生不出兒子來!”
這下王荷花是理都沒有理就走了,自己的娘怎麼這樣啊,老是拿著三嫂不生兒子說事,生不出兒子難道是三嫂自願的?人家三哥都不嫌棄,娘操的什麼心啊,又不是沒有孫子!再說,菊兒,花兒和福兒不比枝兒好多了?就是比起四寶來,也是乖的很,偏偏娘都看不見。
“老姑!”王福兒跟王荷花打招呼,王荷花對自己姊妹三個還不錯,有時候還幫自己的爹孃說話哩,所以王福兒叫的那是一個甜。
“哎!福兒在幹什麼吶。”
“我跟娘學打絡子哩。姑能不能也教一教我?”王福兒問道。
“好咧。”王荷花的針線也很好,所以教了王福兒好幾種打法。“咱福兒就是聰明,一會兒都學會了。”
“小姑,小孩子不興誇,福兒這丫頭可都要翹辮子了。花兒,帶著你妹妹去外面玩去。”
王菊兒在院子裡餵雞哩,王福兒在和王花兒咬耳朵,“二姐,咱們能不能上山去呢。”
“你又想幹啥?”王花兒問道。
“二姐,我還不是想攢幾個錢嗎?以後有急用的時候也拿的出來,你看看,爹和娘他們手裡能攢上錢嗎?”
“你說的是,但是山上什麼東西能賣啊,那兔子和野雞我們也抓不住。野果子也賣不了錢,山菇子咱吃都不夠哩。”
“去山上看看不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