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聽令到抓人,也只用了幾息不到的時間。
高效率可見一斑。
望著周圍已經被這一幕驚得說不出話來的考生們,謝珝不禁在心中搖了搖頭,目光投向桌上已經答了十之二三,字跡還未乾透的考卷,無聲地嘆了口氣。
這份考卷,看樣子終究是沒辦法答完了。
貢院之中或許是出了大事,如若不然,也不會驚動了錦衣衛。
錦衣衛在大永存在已久,或許是開國皇帝是穿越者的原因。
他可能認為錦衣衛若是用得好了,便是皇權手中的一把利刃,某些事情也會好辦許多,只是近些年來,這把刀不經常出鞘,便有些人已經忘了彼時他們是如何的鋒利。
這些考生,包括方才出聲喊話的那一位,或許都是記性大不好的其中一員。
有了這一幕作為震懾,錦衣衛們接下來要做的事就順利了許多,不多時,在場所有考生的草稿紙和考卷,都被收齊交了上去,無論是已經答完了的,還是沒有答完的。
為首那人在仔細清點過交上來的東西之後,便大手一揮,只留下兩個人看守考場,帶著其餘的錦衣衛和方才那位喧譁的考生,不作猶豫地踏出了大門。
順便還將考場的門重新關上。
隨即,眾人便聽到了一陣沉重的“嘩啦”聲,仔細分辨,竟是有人用鎖鏈,從外頭把大門鎖住的聲音!
不由得面面相覷,皆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震驚與不可置信。
到底發生了何事?!
事態竟到了如此嚴重的程度?!
但由於考場裡還有兩個被留下來看守眾人的錦衣衛,考生們也不敢開口說話,只坐立不安地待在自己的號房裡,有些人還在狹小的空間中不停地走來走去,像是些熱鍋上的螞蟻。
謝珝對面的楊聞成也不知是什麼時候醒了,亦是一言不發,眼神略有些凝滯,只愣愣地坐在號房內,看著上面只餘筆墨的桌面發著呆。
整個考場之中,都瀰漫著一種惶惶不安的氣息。
謝珝倒沒有如其他人那般走來走去,只是靜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但面上神色也不甚輕鬆,眉頭皺起,右手拇指與中指不斷摩擦著,卻沒有發出聲音,這是他多年以來形成的小習慣,思考之時便容易如此。
若是他沒有猜錯的話,今日之事應當與這次院試有關。
是考題洩露?
還是有人買賣關節?
既然他們考場之中都被這般嚴格地看管了起來,那主考官與其餘考官那邊,想來情況也是不容樂觀。
若是出了科場舞弊案,無論如何,主考官定然是脫不了干係的。
想到那位同出自廣陵書院的白大人,謝珝心中不由蒙上了一層陰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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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的其實並沒有錯,今日錦衣衛奉命封閉貢院,查的就是此次盛京院試考題洩露之事。
而包括白慎行在內的一眾與院試相關的官員們,也在方才就被悉數帶走,關入詔獄。
☆、院外議
五十二、院外議
許是錦衣衛們人手不足,也可能是他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忙。
因此; 在封閉起貢院的當天晚上; 就有五軍營計程車兵們來替換了留在考場中的錦衣衛; 負責繼續看守這些考生。
連同第三場考試的時間一起算; 這已經是在號房中待著的第二個晚上了。
一般人在這麼狹小的環境裡待這麼久的時間,都會受不了,還好五軍營計程車兵們沒像錦衣衛們那麼不近人情,中間還讓考生們從號房裡出來放了一次風,稍稍緩解了場內的氣氛。
不過說是緩解,也只是稍微的程度,並沒有多少。
等到考生們再次被關進號房之中; 那種焦躁不安的情緒就再次瀰漫起來。
吃過晚飯後已是夜幕四合。
晚飯也是從外頭送進來的; 很是簡陋; 每人只有兩張餅和一碗清水,不過大多數人此時也沒心情吃。
謝珝倒是看著發到他面前的餅和水,伸手接過,苦中作樂地想; 自他穿越以來; 都從未吃過如此簡陋的晚飯,也不知道腸胃有沒有被養得嬌弱起來,偶爾吃吃這種粗糧,來清清腸胃,應當也不錯。
天色漸晚,考試時給眾人的蠟燭還未用完; 大家索性就重新點上了。
因已是盛夏,夜晚的蚊蟲也逐漸多了起來,謝珝望著眼前圍繞燭火撲騰著的飛蟲,對周圍號房裡傳來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