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總在不經意間,給人身上留下心悸的傷痕。
風,總是那麼自然飄散,卻在分離時留下血光飛濺。
舞,人如玉,劍如舞,人身白衣,劍身染血。
柳,莫知其方、莫辯其向、莫明其動、莫曉其勢。
潘長河看完柳時,咽喉已如血注。
捂著喉,不甘心。
世上怎會有如此劍法。
強提一口氣,他要問個明白:
“什…麼…劍法?”
“迴風舞柳劍法”
陽逍青冥一甩,鮮血落地,收劍如鞘,其言淡淡。
……
再看荒月這邊就沒有這麼飄逸,但更加的血腥。
一刀、兩刀、三刀,刀刀是殺。
一式、兩式、三式,式式是刮。
殺得對手皮肉翻卷、鮮血淅瀝、傷心觸目、慘絕人寰。
“呀啊~~~~~~~”一聲慘厲的叫聲,久久迴盪。
先是兩條手臂卷著血漿飛上空中,跟著黑龍一橫、掠過脖頸,慘叫聲嘎然而止。
一顆六陽魁首高高飛起,無頭之身,還在移動,斷口處鮮血如噴,血高三尺三。
無首之身、顫了顫、一下僵直,血停了……
屍身卻是沒有倒下,備極淒涼。
太陽終於是升了起來,黎明前的黑暗雖然可怕,一但過去,就是生機勃勃的朝陽。
百花峰上,仍舊還有零星的喊殺之聲,這已經不重要了。
蕭天狼抖了抖手上的血跡,面朝太陽昇起的地方,陽光很刺眼,讓人睜不開。
蕭天狼的臉上,露出了微笑,終有一天,天山派也會如這朝陽一般,耀眼的讓人無法正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