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神大人。”白澤踮著腳尖,小心地尋找落腳地點,慢慢移到鳳絕塵身邊。“好久不見。”
鳳絕塵和白澤還真有挺久沒見了,不像羽清音總是往白澤那兒跑,所以總會碰面。
“你為何事而來?”
鳳絕塵的視線並未轉移,仍專注地鋤草。白澤暗暗唏噓,鳳神就是鳳神,果然頭腦睿智,心思縝密。
“在下為邀請您前往崑崙虛一事而來。”白澤半躬身,拱手作揖,禮貌且客氣地將來意向他闡明。
鳳絕塵這才停下手中的活,轉眼看他。白澤這番禮數其實有些過了,他的地位不需對鳳絕塵如此謙恭的。
“要我去做什麼?”
“收徒,傳藝。”
“我的徒兒有羽清音便足以。”
“但,羽清音未必只有您便足夠。”
鳳絕塵目光如刀掃過白澤,白澤頂著壓力和他對視。
羽清音那隻小野鳥,還真是給白澤安排了一個不要命的任務。對鳳絕塵說出這種話,那不就是在挑釁沉睡的雄獅嗎。
“你以為我是那麼容易就被矇混的人嗎?”
白澤拼命搖頭,心念反正不是我要蒙你,是你家的小鳳凰,你們二人隔著我互相鬥智鬥勇,考慮過夾在中間的人的感受嗎。
“我只是個傳話人,不知鳳神大人意下如何。”
鳳絕塵放下手中的鋤頭,彎腰就近拔了一棵紅蘿蔔塞到白澤手中。
“既然他希望如此,那就這樣決定吧,”話畢,他拿起鋤頭繼續剷草。
白澤抱著那棵紅蘿蔔,呆呆地看著鳳絕塵的身影。這鳳神心裡到底在想什麼?怎麼和羽清音一樣讓人摸不著頭腦。
“那三日後,我來接你們一同前往崑崙虛。”
“嗯。”
鳳絕塵無意繼續交談,白澤心領神會,轉身捧著紅蘿蔔離開後院,回到前院那裡。羽清音仍在奮筆疾書,抄著《妙法蓮華經》,白澤抓著綠葉將紅蘿蔔甩到羽清音面前。
“解決了,鳳絕塵答應的很爽快哦。”
“那必然。”羽清音冷哼一聲,筆耕不停。
“你用了什麼辦法?”白澤十分雞婆地問道。
羽清音抬眸,翻了個白眼給他,半開玩笑地重複答道:“勾引他一夜雲雨算不算?”
白澤吃癟,悻悻縮回頭。
“話說,你就沒想過,其實鳳絕塵對你心中打的小算盤瞭解的一清二楚?”
羽清音從書中抬頭,眉眼帶笑,十分自信。
“他若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便不會允許我這般任意妄為了。”
白澤帶著似遺憾又似無奈的表情搖搖頭。
這羽清音到底在計劃著什麼?他是想走向何種結局?
“最好還是收斂些。”白澤單手拄著在桌面,微仰起頭。“做好心理準備叫我師傅了嗎?”
“你發騷,不,你發燒了嗎?”羽清音表情有些扭曲,眼神十分複雜又糾結地看著白澤。
白澤拉下臉,有些不高興的樣子。
“你是要去崑崙山拜師學藝,除了鳳絕塵外,可還有三位師傅負責教你其他東西呢。小神不才,正好負責教你醫理。”
白澤下巴高抬,端著架子,努力提起做師傅該有的威嚴。
“那還真是有勞白師傅教教徒兒如何調製合歡散了。”
羽清音眼角彎彎,“禮貌”地回敬白澤。
“好啊。”白澤也豁出去了,大笑起來。“我教你,不過調完你要給誰用?”
“告訴你的話那就沒意思了。”羽清音低頭奮筆疾書,抄著經書。“白師傅也小心些咯。萬一某天喝水拿錯了杯子,誤喝了徒兒親手調製的強力合歡散,到時候可找誰去洩火哦?”
白澤被他這話氣得發笑,滿是無奈。
“我一定小心,確定是你沏的茶,我就轉讓給鳳神大人,他一定很樂意接受。”
“不必了。”提到鳳絕塵,羽清音手中動作一頓,有些疑問縈繞胸口。“對了,有個問題一直想問你。”
“說。”可能是拌嘴拌得久了,有些渴,白澤抓起茶壺,自倒一盞。
“為何鳳絕塵會叫我‘凰女’?”
“呃。”白澤氣一急,整口茶水都吞嚥了下去。“你不知道?”
“知道什麼?莫非是因為他再也無法稱呼我為‘凰羽’,所以才想出了這麼個暱稱?”羽清音嘟起嘴,將毛筆夾在嘴上。“叫什麼‘凰女’,聽著好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