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那張老臉就沒地方放了。
眼前這位就不同了,能輕易把我、敖天和陽痿三個打成這樣,老子甚至連他怎麼出手的都沒看到,這是什麼修為?敖天那是實打實的離合中期頂峰,外加上品靈器防禦法寶,能被他打得沒還手之力,一個大境界的差異都不可能做到。
另外,以這老??的口氣,好象和師父還認識,而且是平輩論交。
也就是說,這老貨怎麼說也得有寂滅期的實力,以這種身份搶老子的東西,這種事一般人還真做不出來,主要是丟不起那個臉。
讓老子交出法寶?
窗子都沒有,更別說是門了!
可是不交吧……
“呦!老鬼,幾百年沒見長出息了,連小輩的東西也想搶,老子都比不得你這名頭響了。”
戲謔地笑聲從四面八方傳來。
“誰說不是呢。”
陰陽怪氣的語調隨即接過話茬:“柳生戮雄,怎麼著?忘了約定了?”
又是約定!
看著師父和妖月同時憑空出現在我旁邊,我也沒問怎麼就他們兩個過來,急道:“師父,什麼約定?怎麼這老貨也跟我說約定,妖月前輩還是說約定,你們到底跟小鬼子定了什麼約定?”
老??一見師父和妖月,臉色馬上一凝,當他聽到我的問題時,臉上露出說不出古怪的味道,和先前的傲慢完全不同。
師父嘿嘿一笑,瞥了他一眼,問我:“他跟你怎麼說的?”
“行了行了!”
老??打斷了師父的話,沉聲道:“魔龍,帶著這幾個娃娃滾,我不想把事情鬧大。”
師父來了我還怕個毛,也不理那貨越來越難看的臉色,竹筒倒豆般把經過整個說了一遍。到最後師父都快笑癱了,倒是我,一點也沒搞明白是怎麼回事。
“行啊,老鬼,看不出你丫的編故事還真有一手,黑的都能說成白的。”
師父嘿嘿笑道,緊緊盯著那老貨,看得他渾身不自在,臉上的皮肉直哆嗦。
“也許柳生老弟已經忘了當初的約定吧?要不……”
妖月陰陰一笑,低聲道:“要不老弟再給我們重新說一遍,省得時間一長,彼此都給忘了。”
老??恨恨地看著一唱一合的兩個老妖怪,良久,冷聲道:“你們不要*人太甚!”
師父聽了這話馬上變臉,身形一閃跳到他面前,手指幾乎指在他鼻子上大罵起來:“老子就*你了,怎麼了?想開打是不是?媽的,當年要不是上了你丫的當,這破jb島早就是修真界的地盤了。你不說是吧?老子說!”
“修真界與四大忍族約定,從今以後,修真界不得入侵瀛洲,作為反向條約,四大忍族不可主動觸犯修士,否則約定無效!”
老??的臉色都青了,我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緊緊地握著拳頭。
原來,事實根本不是他說的那樣!
從師父的話意裡推斷,如果老子猜的沒錯,當年修真界原本是準備吞併島國的,不知是什麼原因被這柳生戮雄算計了,莫名其妙的立下了這麼個約定。從約定中可以看出來,修真界才是站在主動的一方,島國根本就是處於完全被動的位置。
“魔龍!”柳生戮雄從牙縫裡蹦出兩個字,恐怖地能量波動從身體裡散出來。
師父嘿嘿一笑,極品靈器戰刀立馬握在了手裡:“怎麼?想跟老子做一場玩玩?當年你比我差了那麼一點,現在麼……”
他晃了晃手裡的極品靈器,沒再說下去,而柳生戮雄則是如洩了氣的皮球,恨聲道:“你從哪弄來的極品靈器?該死的!”
顯然,當年打不過師父,現在又多了極品靈器,他就更不行了。
“老子幹嘛要告訴你?白痴。”
師父笑了笑,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徒兒,我們走。”
“可是……”
我一想到還在日本的兄弟,急道:“我還有一幫兄弟在這呢。”
師父一副不在意的樣子,擺手笑道:“這個就麻煩柳生老弟了,只要他們沒鬧出什麼大事,應該不會有生命危險吧?”
最後這句他就盯著老??,自然也是問他的。
老??大概都快氣瘋了,咬牙道:“只要他們不惹出大麻煩,自然是安全的。”
“哈哈……那就多謝老弟了,我們走,回去喝酒了!”
師父和妖月踏虛而起,我帶著鬼眼也跟了上去……
夜色中,一行六人不斷向西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