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巨大 直達底部
親,雙擊螢幕即可自動滾動
第40部分

刀闊斧的將紀鳶給一把打橫抱了起來。

身子突然騰空,紀鳶有些不穩,只下意識的伸手緊緊抓住了霍元懿肩上的衣料。

霍元懿低頭盯著紀鳶,淡淡勾唇,喉嚨裡發出一陣短促的輕笑聲,聲音極小極小,又被雨勢蓋住了,除了紀鳶,無人聽見。

這霍元懿本就生得玉樹臨風,又歷來風流俊朗,尤其這一笑,面上亦正亦邪,襯托得整個人愈發丰神俊朗、邪魅勾人。

紀鳶呆了片刻,這才驚覺與那霍元懿靠得太近了,身子隻立馬往外移了移,又雙手微微握成拳,稍稍擋在了二人身子之間。

***

霍元懿淡淡挑眉,然剛走了沒兩步,前腳已經進屋的鴻哥兒等人此時正原路返回。

因為雨聲過大,他們腳程過快,方才直接繞過遊廊往紀鳶屋子裡去了,一時並未留意到身後所發生的動靜,這會兒正從廳子裡出來時,聞得外頭動靜,立馬匆匆趕了過去。

一走近,遠遠只見那廊下一群人正往這邊來,為首的便只見那霍家二公子昂首挺立,猶如鶴立雞群,特別顯眼,只見他步履匆匆,懷裡抱著一名女子,鴻哥兒定睛一瞧,竟然紀鳶。

鴻哥兒像是一怔,隨即,見身後跟著霍元昭、菱兒,二人面上俱是擔憂,菱兒雙眼還泛著紅。

“阿姐——”

鴻哥兒頭皮一麻,立馬握著雙拳五作三步快速走了過去。

只需一眼,他便猜測到紀鳶定是出了什麼事兒。

鴻哥兒走到霍元懿跟前立馬停了下來,見紀鳶渾身溼透,一身狼狽不堪,只有神色焦急道:“怎麼了,阿姐,可是摔著了?”

一見到鴻哥兒,紀鳶隻立即扭頭衝他喊了聲:“鴻哥兒…”頓了頓,只垂著衝著那霍元懿道:“二公子且將我放下罷,我阿弟來了,有他便成了。”

說罷,便衝鴻哥兒探手。

鴻哥兒立馬伸手緊緊拉著紀鳶的手,見她手腕手臂上的衣袖沾滿了汙水,心裡頭便略略猜測到紀鳶定是摔著了,縱使心裡頭百般擔憂,面上卻極力忍住了,只下意識的要將紀鳶從霍元懿手上接過來。

然而對方卻巋然不動。

鴻哥兒愣了片刻,隨即只衝那霍元毅招呼道:“鴻儒見過二公子,多謝二公子對家姐的照料,鴻儒感激不盡。”

頓了頓,只一臉小大人似的,一本正經道:“二公子只管將家姐交由鴻儒便是。”

霍元懿盯著鴻哥兒瞧了一眼,良久只挑眉道:“你…抱得動嗎?”見鴻哥兒一臉詫異的看著他,霍元懿咳了聲,只忽而又笑著改口道:“當心些…路滑。”

說罷,倒有些依依不捨將紀鳶緩緩交到了鴻哥兒手上。

鴻哥兒年滿九歲,虛歲十歲了,他打小每日扎一個時辰的馬步,瞧著瘦弱,身子卻十足精悍,力氣大得很,七八歲那會兒,便能背得紀鳶滿院子跑了,這會兒抱著紀鳶雖有些吃力,但還算穩當。

***

霍元昭一行人直接將紀鳶送進了屋子裡。

霍元懿等人便在廳子裡候著,然而廳子裡漏水嚴重,裡頭本就為數不多的幾件傢俱全都被搬空了,只單單留下了幾張椅子擺在外頭,諾大的廳子裡一應擺放著十來個盆啊、桶啊,屋子裡淅淅瀝瀝的在跟著下雨。

霍元懿瞧著眉頭緊緊的蹙了起來。

身旁元寶小心翼翼揣摩著他的臉色,道:“紀姑娘這屋子未免也忒寒酸了,這哪裡能住人啊,公子,您說是吧,若非上回打從這會兒經過,小的還從來不曉得咱們府上竟有一座這般偏僻的院落。”

話匣子開啟,元寶便滔滔不絕了,只喋喋不休道著:“雖說這場突如其來的大雨,令大半個京城家中都被沖刷了個一乾二淨,但咱們府上到底牢固,就幾處空下來的偏房滲了些水,像紀姑娘屋子這般嚴重的,小的還是頭回見,也真是奇了怪了,上回公子便讓小的打聽,當時分明有人前來修繕了的,怎麼現如今滲水仍舊這般嚴重,公子,該不會是那些個不長眼的匠人糊弄人吧,要不要小的去問個清楚明白?”

霍元懿聞言,良久沒有說話,過了好一陣,只道:“一會兒派幾個人前來將表妹屋子裡的貴重物件往三妹屋子裡搬去,這屋子有些危險,房頂若是塌了可不是鬧著玩的。”

元寶聞言,下意識的往屋頂瞧了瞧,只見屋子雖漏雨厲害,房梁倒是還算牢靠,塌肯定是不會塌的,霍家修繕的屋子豈是那般容易倒塌的,心中雖這般嘀咕,面上卻笑眯眯應著:“好咧,小的馬上便去吩咐。”

頓了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