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對了,主子,早起時公子怕您昨兒個著涼了,已經派人請了祝老大夫來給您請脈,問診時不能吃東西,奴婢吩咐廚房晚一個時辰再將早膳送來,主子若是餓了,一會兒忍忍吧。”
紀鳶又是一愣,只挑眉道:“我又沒病,平白無故請什麼大夫,前幾日剛請的,請得這樣勤,指不定還以為我怎麼著呢?”
菱兒笑吟吟道:“公子這是不關心您麼?”
“哼,小題大做。”
紀鳶嘴上雖有些口是心非,嘴角卻微微翹起了。
***
敷完眼睛後,眼睛果然舒服了不少,梳洗完畢正要起身時,忽而見那霍元擎的一應器具用品還在她這會兒,他換下的衣裳還搭在了屏風上,他配置的腰帶、馬靴,頭冠等等一應衣裳飾品也都還在,往日裡衣裳換完後,就立馬被那蒼蕪院收了去,這日如何還在這會兒。
紀鳶只漫不經心的問道:“今兒個素茗姐姐休假了不成。”
那蒼蕪院規矩的程度絲毫不下皇宮大院,紀鳶聽說過許多傳聞,除了有一日那素茗姐姐休息,隨行伺候的人遺漏了大公子的腰帶,紀鳶還從未瞧見到蒼蕪院的下人們出過任何差錯。
這會兒…
正在此時,抱夏進來了,吩咐兩個小丫頭將霍大跟紀鳶換下的衣裳送去漿洗房漿洗,聞得紀鳶的發問,只笑眯眯道:“素茗姐姐今兒個當值,早起還來了呢。”
見紀鳶盯著大公子的衣裳首飾瞧著,抱夏只笑著解釋道:“今兒個一早,素茗姐姐正要將公子的東西一併收拾了送回蒼蕪院,是大公子阻攔了,道日日搬來搬去挺麻煩的,便暫且留在這兒呢。”
除了往日換洗的衣裳飾品,還有他往日專門的痰盂、銀盆、茶具等器具。
素茗是個有眼力見的,大公子走後,她又立馬差人將霍大往日常用的生活用品給收拾好了一併送了來。
抱夏順手往軟榻方向一指。
紀鳶順著瞧去,只見軟榻上整整齊齊的擺放了四五套那霍元擎常穿的華服、裡衣、鞋襪及一應配套的首飾,除了這些,臨窗的案桌上還密密麻麻的擺放了一應書冊字畫,文房四寶也添了一套新的過來,旁邊的矮几上擺放了一副新的棋盤,窗前的香爐也換了一個。
紀鳶良久沒有緩過神來。
一下子只覺得她的臥房變得擁擠不堪了起來。
這是個什麼意思?
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