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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部分

田地,因此你得展現你的說服力。”

“我一定盡力而為。”

奈巴蒙鬆了一口氣,對自己的做法感到慶幸。他沒有錯估了這個法官,“我很高興自己找對人了。在我們這種高階分子之間,沒有什麼排除不了的困難。”

神奇的底比斯!在此他嚐到了幸福與悲痛。迷人的底比斯!仙境般的夜過後,便是璀璨亮麗的黎明。無可逃避的底比斯!命運之神數度使他重返舊地調查事實真相,偏偏真相又有如受到驚嚇的蜥蜴,早已逃得無影無蹤。

他在渡船上遇見了奈菲莉。帕札爾又緊張又擔心,但她並沒有趕他走。

“我當初不是隨便說說而己。我們本來不應該再見。”

“你比較不想我了嗎?”

“一點也沒有變。”

“你這是在折磨你自己。”她不由得嘆了口氣。

“只要是為了你,又有什麼關係呢?”

“你痛苦,我也難過。再次見面徒增感傷,你覺得必要嗎?”

帕札爾不願她誤會自己又耍來糾纏她,趕緊澄清:“我這次完全是以法官的身份來見你的。”

“我犯了什麼罪?”

“接受一名妓女的慨贈。奈巴蒙堅持不讓你擴大行醫範圍,而且要你將重症病人交給其他醫生診治。”

“否則如何?”

“否則他會以違反醫德為理由,禁止你繼續行醫。”

“這有幾分的威脅性?”

“奈巴蒙很有影響力。”

對於奈巴蒙的不善罷甘休,奈菲莉也只是無奈。“之前他沒有整垮我,現在他又不許我與他抗衡。”

帕札爾小心翼翼地問:“你要放棄嗎?”

“你覺得我會怎麼做?”

“奈巴蒙相信我能說服你。”

“他不瞭解你。”

“所以我們運氣不錯。你信任我嗎?”

“絕對信任。”

帕札爾聽著她溫柔的聲音,感到無比陶醉。她這不是拋開了冷漠的外表,給了他另一種不那麼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眼神了嗎?“奈菲莉,不用擔心,我會幫你。”

他陪著她走回村子,心裡只希望這條路水無盡頭。

暗影吞噬者放心了,帕札爾這趟出門似乎完全是為了私人因素。他不是要找第五名退役軍人,而是想追求美麗的奈菲莉。

由於凱姆與拂拂之故,暗影吞噬者行動時不得不萬分謹慎。

最後察訪的結果,他相信第五名退役軍人若非已經死亡,便是逃到了遠遠的南方,再也不會有人提起他。反正只要他不說話就行了。

然而,他仍繼續跟蹤帕札爾,以防出了任何差錯。

狒狒顯得焦躁不安。凱姆環顧四周,只有農夫和驢子、修築堤防的工人,此外並末發現異樣。但是拂拂警察卻嗅到了危險的氣息。

凱姆於是更加小心防範,並往帕札爾與奈菲莉走去。這是他第一次仔細地打量了上司。這名年輕法官是理想的化身、烏托邦的使者,他既堅強又脆弱、既踏實又愛作夢,但無論如何,他從不偏離正道。他一個人並無法滅除人性的邪惡,但是他能遏止這股惡勢力的蔓延,也因此使得那些蒙受冤屈的人有了希望。

凱姆真希望他不要插手管這麼危險的事,再這樣下去,他遲早會被毀滅。可是眼看那些可憐的傢伙死得不明不白,又怎麼能怪他呢?只要平民百姓死後不遭人唾笑,只要法官不讓財大氣粗的大人物享有特權,那麼埃及的光芒便能繼續輝耀大地。

奈菲莉和帕札爾都沒有說話。帕札爾一直以來便夢想著能和她手牽著手散步,就像今天這樣,只要兩人在一起,什麼話也不必多說。他們的腳步一致,彷彿默契十足的伴侶。他何其有幸能偷得片刻如天神般的幸福、竊取一個比真實更為可貴的奇蹟?奈菲莉輕快地走著,像空氣一樣:她的腳好像在地面飄動似的,一路走來毫不疲累。能夠陪她一段,帕札爾感到無上的榮幸;若非自己必須堅守法官崗位,對抗即將來臨的風暴,他真想就此隱姓埋名、全心全意地服侍她。不知是否是他的錯覺? 奈菲莉比較不排斥他了。或許她需要兩個人在一起時的這種沉默,也或許她會漸漸習慣他的熱情、只要他不開口。

他們倆走進了實驗室,正在挑揀藥草的卡尼興沖沖說道:“收成太豐富了。”

“恐怕沒有用。”奈菲莉遺憾地說,“奈巴蒙想阻止我繼續行醫。”

“要不是法律不許向人下毒……我就……”“御醫長不會如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