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怎麼會是她們,上次拖我出葬坑的那兩個水靈的女孩兒。
“姑娘這是……”白衣少年見我一臉驚愕,好奇的問。
“我,我不認識她們!公子救救我啊!”我掙脫了束縛,拽住了秀氣男子。
“這……”
“幫幫我!求你了,求你了。”
他的表情很矛盾,嘴終於動了動,給我帶來了曙光:“慢著!這姑娘——”
——2007。11。24——
《死者迷途》廿某某 ˇ寨子ˇ 最新更新:2011…08…20 18:09:56
人一旦徹底的喪失勇氣,就會真正的感到恐懼。好比現在的我,我一面想著明早去看醫生得到治療,一面糾纏於夢裡的故事無法自拔。
我雙手敷面,拼命的想把臉藏起來,把自己藏起來。
白衣少年放棄了,我也放棄了,只有遠在北府的屁孩還在執著。
馬車顛簸的快要散架,沒有風聲,沒有人聲,只聽的見車輪寂寞的吼叫……一黃一綠的兩個女孩兒內力不錯,夾住我穩如泰山。如果進了江湖,她們定能成為一雙女俠。江湖啊,江湖。俠骨柔腸,驚濤駭浪。久藏的夙願,夢裡也不能實現。
想著想著,晃晃悠悠,自己便昏了過去。
翌日,我不是被驚醒的,而是嘆著氣很自然的睜開了眼。鬧鐘已經叫過了很久了,現在是週六早上十點,我卻是拼租房裡最早醒來的一個。
草草收拾了一下就出門去了安樂院。第一次去安樂院遲到了,即使再鼓勵自己,我也打不起勁來。
列檢做完,我踟躕地走進心理科辦公室。
“小裡啊,幫我關一下燈,我的隱形眼鏡掉在地上了。”
“啊?哦。”
地上趴著的偏分頭男士就是衛老師,一個文縐縐的心理醫生。
“現在可以開燈了。”他熄掉熒光手電,捋捋油亮的頭髮看向我:“小裡找我有事嗎?”
“我最近每天都睡不好,老做夢,老師能給我輔導一下嗎?”
“行呀!坐吧,說說這做夢是怎麼回事?”
“有好幾天了,每天都做。而且每次我都會變成別外一個人,頻繁的出現棺材和古人,身邊發生的事很真實,有因有果,像是一個分集故事。我都快被它逼瘋了!”
“冷靜一點,你仔細想想,最近有沒有不順心的事?”
“我本來就是一個大馬哈,頂多也就是院裡的事兒,還有一點感情上……不對不對,那是之後的事兒了。正因為我最近根本沒什麼壓力和煩惱,所以我才會不安。”
“每個人的情緒都會有個冰點,小裡你不要害怕,先把心態調整好。要不,老師我幫你催眠一下吧。”
“不用了,這挺花您時間的。你看能不能開點安眠藥給我。”
“安眠藥沒有用,小裡不會不知道吧。”
“我知道,可是雖然是躺在床上,但我老覺得自己根本沒在睡覺,做的夢像是真的一樣。”
“你必須得冷靜!做夢的原因是什麼?就是因為睡眠淺,睡眠質量不高,你不要胡思亂想,再給自己增加壓力。”
“對啊,夢永遠成不了真,”
“這樣吧,我給你一些輔助安眠的CD,你臨睡前聽聽。食療就不用我說了吧?過幾天如果還是沒用,你再來找我。”
老師翻出兩張CD,金光閃閃的封面沉睡著一個嬰孩兒,給了我很大的鼓舞。新生和自制力!我今天終於感到了自己的愚鈍。夢並非現實,即使自己再次入夢也絕不能將心智迷失,即使不能停止也可以自制。
話是用來說的,事情卻需要人做。
我感慨著自己天生烏鴉嘴的神祇,卻不得不面對失敗的夢境。
我四點鐘回到的拼租房,現在應該在老實巴交的房間裡聽著歌。小米粥和蜂蜜的氣味還沒有散盡,房間裡暖烘烘香噴噴的,眠意濃濃也是正常。
睡意來的很猛,我一睜眼就又身處於夢中了……這次,我躺在漆黑的床上,身邊沒有人。太多次想鎮靜的心還是一如既往地狂跳。
“鳳姑娘果然有假死神功。起來罷,可要吃水?”推門而進一位年輕女孩兒,她放下馬燈,幫我掀開蚊帳,大大咧咧的走過去翻開被子給我斟茶。
“你是……我在哪裡?”我喝了口茶,嘴裡愈發的苦澀。
“呵呵~~~你不用慌神,我叫豐將媚,這裡是餘家寨子。”
“寨子?我不是在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