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名的粗人,這兩個人想要較勁,她才不願意管。
“你還是很不錯的,可以一個人將崔家拿下。”朱一刀點點頭說道,“其實崔家做的那些事,我都知道,要不是因為鶯鶯,我早就出手了。”
作為南市的負責人,朱一刀知道的事情很多,只是上面沒有命令,所以,他也不好亂來。
“前輩,這正是晚輩一直迷惑的地方。”許飛臉色很堅定地說道,“敢問龍組是否是一個正義,公平的地方。”
朱一刀沒想到剛才很痞氣,三番四次給他下瀉藥的傢伙突然這麼認真,這讓他有些不習慣:“這個自然是的。”
“那為什麼崔家做了那麼多的壞事,你們卻當做看不見?”許飛說這話的時候,不是看著朱一刀,而是看著崔鶯鶯。
崔鶯鶯再次避開了許飛的眼神,這事沒法說啊。
朱一刀搖搖頭說道:“很多事情你不懂,我們龍組要的是和平,穩定。有些事情,急不得的,不可否認,崔家為南市的發展,也做出了貢獻。”
對於許飛疑問,朱一刀可以理解。他剛剛進入龍組的時候,也對未來充滿了憧憬和熱血,現在呢,還不是寧願在這裡宰豬也不願意出去管事。
“所以?”許飛冷笑道。
“有些事情,要迂迴曲折一點的。不能直接來,就像你這次突然對崔家出手,搞得南市大亂。”朱一刀看了崔鶯鶯一眼說道。
許飛擺擺手說道:“看來咱們不是一道的,湊不到一塊。”
“許飛,你……”崔鶯鶯面對這種情況,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侄女,我這個人做事一向是從心,也不喜歡太多的拘束,凡事講究問心無愧。所以,咱們沒得談了。”
許飛回絕得很乾脆。
修真者,講究的是去偽存真。如果讓許飛遇到崔家這樣的邪惡家族,也不能出手除掉,會在心裡面造成魔障,不利於修煉。
“小子,我很欣賞你有這一份心和執著,但個人和組織是不一樣的。”朱一刀嗖的一下,攔住了許飛的去路。
兩個人就這樣站著,不說話,足足過了十多分鐘。
許飛突然一笑,從儲物戒裡面拿出了一瓶大可樂:“嚐嚐?”
“我喝下去,你就加入龍組?”朱一刀看到許飛的神色變化了,鬆了一口氣。
“對。”許飛很篤定地說道,“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了,這裡面有超強的瀉藥,足夠你蹲在廁所一整天。”
“區區瀉藥,算個鳥啊,我喝。”朱一刀接過可樂,咕嚕咕嚕地灌了下去。
“哈哈,好,雄圖霸業笑談中,不勝人間一場醉。”許飛哈哈大笑。
崔鶯鶯滿臉的黑線,明明就是一瓶可樂,說得跟喝酒似的。
不過崔鶯鶯這個時候不會插手的,這是兩個男人之間的事情。
許飛轉身對崔鶯鶯說道:“我在車裡面等你。”
崔鶯鶯看到許飛離開,對朱一刀說道:“朱叔叔,你為什麼要這樣子?”
朱一刀嘆了一口氣:“這個傢伙看起來很痞氣,不過心有明鏡,體內有正氣啊。”
“龍組,已經**不堪了,所有人都只顧著爭權奪勢,忘了龍組最初的宗旨,他或許可以幫到龍組。”朱一刀喃喃道。
許飛的憤怒讓朱一刀知道,許飛是想幹點大事的,是有追求了,這年頭,不多見了。
至於剛才許飛的離開,就是等朱一刀將他攔住,然後給許飛一個面子。
這個和古代的三辭三請差不多一個意思,當年諸葛亮不也是被人請了三次才出來麼?
崔鶯鶯下意識地看了許飛一眼,只看到許飛靠在引擎蓋上,姿勢很不雅。
這個傢伙能夠改變龍組?
“朱叔叔,你當初離開權力的核心,在這裡養老,也是因為內部鬥爭的原因?”崔鶯鶯好奇地問道。
“我老了,能守住南市這一畝三分地,就行了。”朱一刀轉身對許飛說道,“臭小子,別把我的刀給弄丟了。”
他雖然不知道許飛將他的刀收在哪裡,不過確定是許飛拿了無疑,那把刀是他無意中發現的好刀,與其拿來宰豬,還不如給許飛拿去做點正經事。
許飛等了一會兒,崔鶯鶯終於和朱一刀聊完了,回到車裡面。
“現在去哪裡?”許飛問道。
“帶你去簽約,不是說把棚戶區的專案交給你嗎?”崔鶯鶯看著許飛說道,“看不出你這個人,還挺多情的嘛?”
崔鶯鶯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