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子,好好安頓父母。”燕凌揉了下額頭,有些疲憊的說道。
“公主肯放了我的父母?”方敏芝聞言大驚失色,卻又驚喜萬分的看著燕凌追問道。
“難道我還得養著你父母不成?看在你幫助本宮抄滅紫林寺有功的份上才賞賜你銀子的,若是幾百兩不夠本宮可以多給你些!”燕凌不耐煩的說道。
抓著人家的父母不放也不是個事,況且若真想用人便需要布善籠絡,而不是用威逼的方法讓別人跟隨自己。
“敏芝不敢奢求公主的賞賜,公主能夠放回我的父母便是大恩!”方敏芝頓時感動的五體投地,俯身便拜、
這是他第一次對公主行大禮,他本以為自己的父母會被邪惡的公主抓住當人質永世不得外出,卻不想公主哪根神經不對了竟然要放人。拜過之後方敏芝不敢耽誤,起身便匆匆的要出宮去,生怕下一刻公主就反悔!
“站住!”燕凌見他急匆匆的就要走,立刻出聲喝斥。
方敏芝頓時停下,心中亂顫,公主不會這麼快就改變主意了吧,自己應該走得再快一點的。
“王子珍,把你身上的銀票拿出來!”燕凌看也不看站在原地發憷的方敏芝,而是衝著王子珍道。
王子珍連忙奉上一摞銀票,張張面額巨大,燕凌審度一番才拿出兩張面額最小的扔給了方敏芝道:
“別把本宮想的那麼可惡!你的父母不是我抓來的,這些銀票你去安置父母,然後再來我這裡報道,我的軍隊還少一個後勤和軍師。你就給我擔著吧!”
說完,公主也不再理會他,帶著空善和段飛走掉了。
王子珍有些不捨的看了那兩張銀票一眼,那可是兩千兩銀子啊,肉疼啊!現在公主花錢大手大腳,尤其是在公主府私兵的軍費上,王子珍深覺捉襟見肘,以前的公主會搶劫、花錢的地方實在不多。現在卻不同了公主不搶劫了還專門大筆的花錢在軍用上,都讓王子珍覺得錢不夠花了呢,難道真的要賣掉公主殿的東西啊!
王子珍對公主勝過親閨女,總想著能夠給公主留下大批的財產,所以公主殿中的東西都沒有變賣,即便公主多次提醒,王子珍也只是收起來了而已。
若是真要變賣的話,多了不敢說,億兩銀子還是有的!
“方公子,您別愣著了,還是快去安頓你的父母吧,公主可不是你想的壞人,雖然有不少男寵但都是自願留下的,強留可就沒有意思了。”
王公公在跟上燕凌前,見方敏芝還愣著不動,便肉麻的勸說道。只不過他說的自願卻是扯淡了,公主殿的男寵有幾個自願的?!還不都是被公主搶來虐待的。
方敏芝杵在原地依然盯著腳下的兩張銀票發愣,公主的做法已經大大出乎他的預料,讓他很難接受,但公主的好意他是能夠感覺到的,而且公主還打算給他官職,公主府的後勤應該是正五品的給事中。
方敏芝並沒有科舉,按理說來是無法做官的,但公主卻不管這麼多,只要有才便給你官職!科舉什麼的見鬼去吧。
做官做事發揮才能,施展抱負,是任何一個士子的夢想,方敏芝以前雖然不齒於燕國朝堂的所為,但跟著公主經歷了這麼多事情,他才認識到自己以前的想法是多麼幼稚!
昭烈帝是男是女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看到了昭烈帝為了整個國家所做的一切!更看到了公主在沙丘城為民而戰時耀眼的風采!
她們雖是女子,但卻是女中豪傑!大燕有她們幸甚!
方敏芝看到了公主和昭烈帝的努力,這些天跟著公主,他留意到公主每晚都很晚才休息,不是繪製地圖強大軍力便是想著如何富國富民,為了民生和軍備,這些天公主可以說真的累壞了。
在幷州沙門,公主更是為了見到沙卓青而獨闖沙門軍陣,公主做這一切不是為了私慾,而是為了軍隊和整個國家的水利、民生!
千百年,古老的中原土地上儲存著不少傳統,縱使歲月如梭,改朝換代,這些傳統依舊是傳承了下來,更深深刻入每個人的骨髓裡,形成牢不可破的囚籠。
比如男人是天,女人是地,男主外,女主內,男人自大自傲已經數千年,他們不容許女人壓在他們上面。
而當大燕國突然變成了女主天下,便刺痛每個男人的心,牝雞司晨、女人不受節等各種難聽的詞語都從士子的嘴中冒了處理,就連很多女人都無法接受。
女祝天下便是燕國士子階層為何痛罵朝政的原因,也是許多士子不出仕的原因。
但昭烈帝和公主所作所為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