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空善呢,跟他說也沒有多大的意義,於是曹青便將到嘴邊的話給嚥了下去,想著等有時間了一定好好招待一下空善,拉近一下關係。
小人不能得罪,因為小人記仇啊,雖然曹青不敢說空善是小人,但空善這貨的確不是君子,肯定會尋機報復的,要不然曹青也不用如此擔憂了。
帶著大批木材前往城外庫房的空善是真的生氣,曹青這胖子看著就礙眼,而且現在還跟方敏芝沆瀣一氣,空善覺得自己很有必要把他給弄走!空善惡毒的腦袋不斷想著惡毒的辦法,想要找出一個完美的想法可以不動聲色的將曹青給弄走。
“方敏芝回來了?”荊水邊,燕凌還在帳篷中煮茶悠閒,卻看見方敏芝已經回到了工地上。
“方都督剛回來。要不傳他過來?”
一個年輕的親衛進帳稟報,王琦被公主派出去抓王八,到現在還沒有回來呢,只能這個親衛進來了。
“讓他過來吧!”燕凌將手中的一小杯茶分作三次飲下,不過卻沒有品嚐出滋味來,她用的茶、水自然都是好的,但是無論如何沖泡竟然都沖泡不出皇甫玉泡茶的味道。
那親衛看見燕凌盯著手中的茶杯發呆,以為她在想著什麼重要的事情,便沒有吱聲,悄悄的退了出去,去喊方敏芝了。
方敏芝已經從武隆城中回來了,只不過他卻是沒有第一時間來見公主的,因為他根本就沒有見到沙卓青,這不免讓方敏芝覺得很挫敗、也就不好來見公主了,不過親衛已經來傳令了,方敏芝不得不硬著頭皮來到了公主帳篷中。
“來~品一品本宮泡的茶!”燕凌仍在糾結為什麼自己泡不出香茶,眼瞅見方敏芝進來,她便開口招呼。
方敏芝愕然的看了公主一眼,很聽話的在公主對面坐下,燕凌已經將一杯茶水送到了他面前,方敏芝道謝之後慢慢啜飲了一口,然後淡定的放下茶杯,道:
“公主已經泡的極好了,只是缺少一份心情而已,喝茶有時候是需要心情的,不如公主回城居住?在荊水邊風大水涼。”
“你去見沙卓青的事情怎樣了?”燕凌沒有回答他的話,反而是追問道。
“下官沒有見到沙門少主,聽說他已經去拜訪玉王爺了。”方敏芝不得不實言相告,依照自己對皇甫玉的瞭解,相信皇甫玉肯定已經解決好了這件事情了,根本就用不著自己插手。而自己先前竟然恬不知恥的要去找沙卓青商量一下,當真是班門弄斧了。
說完這句話的方敏芝有些慚愧的低下頭,都不好意思面對公主了呢。
“那這件事情就不用你管了,你還是專心的為本宮訓練好水軍吧,你可是本宮的大將而不是外交官!”燕凌笑著安撫,再飲一口自己沖泡的茶水,燕凌煩躁的把茶水倒掉了,無論如何自己是沖泡不出那種味道的,還是等回城了找皇甫玉讓他給自己沖泡吧。
“公主,您還是回城吧,在這裡風的確太大了,江風傷人。”方敏芝有些擔憂的抬頭看著燕凌道。
讓公主留在這裡沒什麼不好,況且方敏芝也是喜歡公主能夠留下的,因為這裡是他的地盤,公主在這裡讓他感覺安心,只是方敏芝已經猜到燕凌之所以留在這裡是為了避開沙卓青的,而現在已經沒有這個必要了,所以方敏芝還是希望公主能夠回去的。
初冬季節,江風的確寒冷,且荊水邊水汽極重。
“不著急,本宮明天回去,今天晚上先跟你在這裡品嚐一下王八湯!”
“公主想吃甲魚?”方敏芝忽然興起的問道。
“怎麼?你抓到了很多?”燕凌也相當有興趣。
“因為建造船廠需要挖掘河道,所以抓了不少的甲魚,我還想著把這些甲魚全部賣掉以補貼經費呢,既然公主喜歡的話可以都送給公主!”方敏芝樂呵呵的笑道。
“原來如此!”燕凌恍然道。
怪不得王琦說去抓什麼甲魚呢,原來是直接從人家手裡要啊。就說冬天甲魚會冬眠嘛,原來是挖掘河道的時候弄出來的,想到這裡的燕凌不由的想到了那些在河道冷風冷水中工作的河工。
“那些甲魚本宮吃不了多少,只是想嘗一嚐鮮而已,你也別想著賣掉這些甲魚了,全部給河工們吃了吧。”燕凌悲天憫人,大方開口。
“公主仁德!”方敏芝愕然之餘也不好說什麼,並非方敏芝不懂得體察民情,而是因為他受到這個時代思想的限制。
河工就是生活在最底層的苦力,他們獲得太少的社會認同,尤其士大夫階層根本就不願與這些人為伍,徵用這些河工給他們工錢就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