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兵、虎賁軍都在武隆城外駐紮,這些軍隊足足有十萬人,他們只有兩個姓馬的將軍統御著,而這些軍隊的將領竟然是扔下隊伍隨著公主北上了。
墨白覺得自己看不懂公主了,甚至他都覺得公主有些神經,她把在幷州涼州的軍隊全部召集到武隆難道是為了顯擺嗎!?
這麼多的軍隊駐紮在武隆也稱不上防守啊!武隆城高牆厚、且在荊州中心位置,根本就不用擔心南唐兵會打到這裡來,十萬軍隊留在這裡真是浪費了。
西蜀的精兵雖然枕戈相待,但是西蜀的首要目標是南唐,而並非燕國。燕凌真的沒有必要用這麼多的軍隊來防守西蜀的。
最後,墨白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公主的十萬私兵並不是執行軍務的,他們在這裡是休整而已。實際上這些軍隊也的確是在休整,他們天天除了睡就是吃,一個個養的膘肥腿壯,尤其是軍隊中的戰馬,個個吃的老肥。
墨白在武隆城呆的很舒服,燕凌走後再也沒有人來打擾他了,甚至那個神經病梅修都跟著公主走了,武隆城雖然有主事官員,但是這主事官員根本不來墨白的使館,只是每天派人送來膳食而已。
就在公主離開的三天之後,墨白忽然發現駐紮在城外的軍隊少了,打聽訊息之後才知道城外的馬步松已經帶著兩萬精兵前往荊州臨湘了。
臨湘乃是三地交界處,原本就有荊州守軍一萬多人,而今兩萬左武衛到達臨湘之後,臨湘城的守軍直接激增到了三萬五千人,堪稱重兵防守。
使館中的墨白盯著地圖上的臨湘發呆,他發現大燕的公主真是一個天才,她用重兵防守臨湘之後整個荊州便安全了,即便西蜀精兵東進,也絕對不會攻擊臨湘的。
臨湘城池並不高大,雖然臨水但是城池前方地帶開闊,絕對適合騎兵衝鋒,若是西蜀不怕死的組織進隊進攻臨湘絕對是自己找死,且西蜀軍隊善步戰,跟燕國的王者騎兵交鋒是佔不到任何便宜的。
對於皇甫玉的左武衛,墨白手中有太多的資料,靖邊王馬卓舊部、追擊北疆虎豹騎數百里……總之是一支戰功彪炳的軍隊,精銳程度足可以跟皇甫軒的幽州鐵騎相比。
“太子,大燕公主這是在防備我們!”跟在墨白身旁的韓恆也盯著地圖上的臨湘看了片刻,很肯定的說道。
“她防備我們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當初她來到武隆就帶著五萬虎賁,五萬虎賁在武隆兩個月可是動都沒動,吃了荊州兩個月的糧草啊!”墨白冷笑。
當初燕凌帶著虎賁來到荊州的時候北方戰場正打得激烈,若是這五萬虎賁去北方助戰可以減輕北方的壓力,甚至還能對幷州的北疆軍形成壓倒性的優勢,但燕凌仍是執著的帶著虎賁駐紮在了荊州。
這在外人看來是很難理解的事情,但是墨白知道公主的這步棋下的好啊!若不是因為荊州有五萬虎賁,西蜀精兵或許早已經東進荊州了。
西蜀精兵早已經在西蜀完成了集結,甚至水兵也組建起來了。雖然西蜀一直沒有水兵,但是造船業卻一直保持著,甚至這些年來造船技術還有了長足的發展。
西蜀的境內水流不多,但是漁業卻相當發達,漁船更是無數,若西蜀想水戰,只需要將漁船武裝成戰船便可。當初在製造這些漁船的時候便是依著戰船標準建造的。
隱忍八年,西蜀已經有足夠的實力稱雄了。
“太子,我們的攻擊目標是南唐麼?”韓恆見墨白在閉目沉思,這個樣子的太子看起來很嚇人,因為韓恆最瞭解這個太子的脾氣,每當他在醞釀什麼計劃的時候總是這種沉思的樣子,而且每次醞釀出來的都是險惡的計劃。
“你擔心本太子會攻擊荊州?”墨白睜開眼睛,美眸中閃爍著犀利的光澤,灼如明星。
韓恆聽出太子的話中帶著幾分冷意,他沉眉點頭。
墨白好奇的看了韓恆一眼,笑道;
“當初你不是建議本宮先攻擊燕國的麼?而且剛才本宮也想清楚了,要進攻燕國不可進攻荊州,而可以進攻豐州!”
墨白臉上的笑容十分邪魅,而這種邪魅中還帶著自信。
“要進攻豐州便需要跨越整個九江地區!”韓恆擺出一張死人臉道。
“是啊,我們可以跟九江合作,本宮就不相信九江王不願意!或者本宮可以分給九江一些好處的!”墨白依然笑得邪魅。
“九江兵大部分在揚州,如今九江境內守軍不足十萬人,九江未必會允許我們的軍隊透過九江地區!”韓恆辯解道。九江地區若是防禦不充足是不會讓別國軍隊進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