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身體可還有哪裡不舒服的地方?”何雲晴有些心虛移開地移開眼。
雖然她並不知道自己在心虛什麼,再加上紅魄的穿衣風格與以前大相徑庭,魅惑氣質全收,她只覺得內心膈應得慌。
紅魄收回探尋的目光,轉身掀袍一坐,問道:“此乃何處?吾為何無法離開?”
“你要去哪兒?”不知為何,何雲晴總覺得紅魄的說話方式有種莫名的熟悉感,但又想不起在哪兒聽過。
“自是去該去之處。”
如此明顯的‘打太極’,何雲晴會讓他敷衍過去嗎?
當然不會!
她緩緩地走近紅魄,俯身看進他眼底,直到看清自己的倒影,才止住姿勢,道:“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有該去之處?”
距離太近,紅魄面上一紅,心裡生出幾分惱意。
他還從未被這樣俯視過!
強忍住推開她的衝動,紅魄反問道:“吾之所去,是爾可過問的?”
“......”何雲晴無言。
好一會兒,她直起身子,只留下一句,“你應該能感應到我與你的關係,所以別再說離開這種話。”便離開了。
如果可以,她並不想用契約關係來留住一個人,可如果放他離開,她又做不到,所以能拖一刻是一刻吧。
門外,瑞麒一臉擔憂看著走出來的何雲晴,嘴唇動了動,卻不知該如何開口。
何雲晴彷彿沒看見瑞麒的欲言又止,聲音低沉道:“小白沒了,我再也不想失去你們中的任何一個,所以明天之後,我會閉關一段時間,你......”眼角掃到不遠處的伊陌楓,“你們也在這段時間提升一下自己吧。”
伊陌楓愣了一下,幾不可見的點了點頭。
瑞麒嘆了口氣,終歸是把到嘴的話嚥了下去,應了聲:“好。”
雨滴沙沙地砸落在樹葉上,彷彿在代替何雲晴哭泣一般,壓抑而悲傷。
次日,何雲晴從聞堂主處拿到有關於季家的資料,並把之前放出秘境的人又收了回去,才拾起被她荒廢了許久的修煉。
這是她再次跌修之後的修煉,明顯比之前修煉得更緩慢,再加上霧鳥的雪上加霜,她能感覺到,靈氣每一次進入,都會帶來撕裂般的疼痛。
她咬緊牙關去引導那些靈氣進入丹田,看著被金丹完好的吸收,之後逐漸膨脹變大。
待金丹吸到一定程度,又幻化作一團如孩型般的白霧,她知道,這是準備突破到元嬰期了。
忽視滿頭的汗珠,她甫一睜開眼,便閃身出了秘境。
元嬰的雷劫她不能避,不然就成空殼花瓶了。
“轟隆隆......”雷電聚集。
何雲晴仰頭看著層層烏雲,眼底帶著視死如歸的倔強。
小白,你等著,我絕對會讓他們付出代價的!
何雲晴迎著第一道雷電,在心中暗暗發誓。
接下的日子,何雲晴都心無旁騖的修煉著。
然後基本上隔個一天的樣子,就會從秘境中出來接受突破帶來的雷劫。
有路過此處的人見著了,都會繞道離開,同時心中暗自嘀咕。
這誰在這裡渡劫不成?也不怕就這麼被劈死。
呵,怎麼可能?
何雲晴現在可是把每一次的雷電之力當做是洗禮,都快被劈成習慣了。
幾日後,何雲晴停止了修煉。
原因是她突然想起差點被她遺忘的升學大比。
監管殿的某個房間內,何雲晴蹲在地上寫寫畫畫,直到最後一筆完成,才站起了身。
放眼看去,幾乎房間三分之二的地面,都被一個像陣法一樣的圖形佔據著,樣式好像還和端木家的傳送陣差不多。
大比在即,飛著趕回去肯定是不行了,唯一的方法便是用傳送陣傳送回去。
即便是這樣,還不一定趕得上,但終歸是自己提出來的,她不想因個人原因失信。
何雲晴看著陣法發了會兒呆,突然想起紅魄懂陣法,下意識地就把他傳送了出來。
但剛傳送出來,她就後悔了。
“怎的,作為爾的契約獸,原來可以如此愚弄的嗎?”果然,紅魄語氣還是那麼的高傲到不可一世。
她眼色暗了暗,強擠出一絲笑意道,“來看看,看得懂不?”
紅魄冷哼一聲,本不想搭理的,但好奇心還是指引著他看向了地面。
然後,他怒了,“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