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氣,感覺自己象一條擱淺的魚,正為了最後一口水拼命掙扎。服務生拿熱毛巾敷在我脖子上,一面幫我用力按摩,我突然想起以前靠在沙發上讓趙悅掏耳朵的情景,嘴裡又酸又苦。坐回桌上又喝了一瓶,我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說要回去看看趙悅。王大頭用力把我按回椅上,粗魯地罵我:“日你媽,你有點出息行不行?”我嘴唇哆嗦了兩下,酒氣上湧,心裡又屈辱又傷感,抽抽嗒嗒地哭起來。李良也喝多了,在那裡傻乎乎地笑,看見我哭更是笑得直往地下出溜,小美女吃力地扶著他,被他一把推開,說:“去,去陪陪我哥們,今晚他就交給你了。”美女白他一眼,李良又開始笑,說出來的話卻是陰毒無比:“都少他*的跟我裝蒜,不就是想我的錢嗎?我給你一萬,你……不幹?”
那夜的樂聲震耳欲聾,燈光明滅不定,在零點酒吧的二樓,一個人在哭泣,那是陳重,另外一個人哈哈大笑,那是他的情敵和朋友。從更遠的角度看去,漸漸沉睡的成都象一座巨大的墳墓,偶爾有幾星燈光,那是殘存的生命的磷火,而那些哭著笑著的人,正慢慢走向死亡的穹頂,就象墓道里的螞蟻。
廿一
我們老闆據